絕霄是妖族,對此不清楚。
但他知道改變一個人的種族,或者說暫時改變種族,本不是丹藥能做到的!
雲翳定是在丹藥中了其他什麼手段!
姬宴秋得知此事時,在院落中與雲翳大吵一架。
“你知不知道這是邪法!是要付出代價的!改變種族這件事無異於為一個活人重塑!!!”
“冷靜一點,前輩。”雲翳聲音平靜,“我並沒有因此傷害別人,一個都沒有。”
姬宴秋盯著他,嚨發,手也在不停抖。
雲翳說沒有傷害任何人,所以任何人都不曾付出過代價,那麼唯一付出代價的就是……他。
最終妥協的是姬宴秋。不是因為不生氣了,更不是認可雲翳用這樣的法子了,而是他實在是心疼這個一臉平靜說出這種話的人了。
究竟是經歷過什麼,才會下意識的就連邪法都想自己去承擔?
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一個孩子在談及自己所付出的代價的時候如此輕描淡寫。
“……罷了。”
“你……”姬宴秋嚨發乾,“你用了自己的壽命煉這爐丹?”
“三年。”雲翳收起丹藥,起初表還算平淡,但看到姬宴秋那一臉心疼的表,有些慌了。
他手忙腳的想要說些什麼,讓姬宴秋不要那麼傷心,不要出這樣的表來。
“只是三年而已,沒事的!金丹期修士可以活幾百年,僅僅只是失去了三年,真的沒事!這不算什麼!”
然而姬宴秋卻清楚的知道,雲翳口中的“三年”,可能是一個最後都無法突破的修士最後能突破的時機。
這種事屢見不鮮,不然不會修士之間也會很流行延壽丹。
三年可以改變很多。這孩子怎麼能對失去三年壽命這件事如此不在乎?當年跳下鎮魔淵也是這樣,現在用自己的壽命施展也是這樣.
眼見姬宴秋非但沒有因為他的安而有所緩和,反而是臉上的心疼越發大,雲翳腦海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說錯了什麼,明明表達了這件事的不值一提,為什麼眼前人還是那樣的表?
他說錯話了嗎?
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補救!
說點什麼,到底該說點什麼好?快想想啊死腦子!
“我……”
這個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破了音,完整的句子還沒有說完,甚至下一個音節還沒說出口整個人便被抱住。
對方作很快,雲翳沒有看清,又或許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導致的反應力下降。
等回過神來,雲翳只能覺到被人擁懷中,服傳匯出來的溫熱讓他整個人如同浸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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