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綰？你來幹啥？這地方不安全！”
語氣邦邦的，帶著火氣。
宋舒綰心口一沉。
他不是該在部隊待著嗎？
大半夜回村，圖啥？
那封調令明明上週就下了，他不該在百里外的駐地整訓嗎？
“辦正事。”
丟下三個字，側繞開他，直接往院裡走。
裴九宸著利落的背影，眉頭擰個疙瘩。
他結上下滾了滾，想開口，又咽了回去。
舒綰今天咋回事？
打下午起就冷冰冰的，見了他連個正眼都不給。
是不是自己哪兒說錯做錯了？
他心裡直打鼓，可眼下顧不上細想。
“舒綰，裡頭，你慢點，留神腳下！”
他還是忍不住又喊了一句。
宋舒綰沒應聲，也沒回頭，徑直撥開人群，進了那扇半敞的屋門。
門軸吱呀一聲響，影消失在昏暗門裡。
衛明看看宋舒綰繃得的側臉，又瞄瞄裴九宸皺得能夾死蒼蠅的眉頭，沒敢吭聲。
這倆人鬧彆扭了？
宋院長瞧著裴團長，眼神里明顯帶著不待見。
他哪敢多，趕快步跟上宋舒綰。
餘康的子就擱在堂屋正中間的木板上，上胡搭著一張發黃發脆的舊蘆蓆。
他媳婦癱坐在地，嗓子都哭啞了，邊拍大邊嚎，幾個大娘圍在旁邊。
“哎喲，嫂子你緩口氣，別傷了子。”
有個穿藍布褂的大娘蹲著，手裡帕子早溼，還在不停擰水。
宋舒綰朝衛明使了個眼。
“讓讓！讓讓！宋院長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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