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站在旁邊，一頁一頁地翻，越看越激。
“這個模型構建得非常巧妙，聞同學把量子糾纏和熱力學第二定律結合起來了，這個思路，我做了這麼多年研究，都沒想過。”
他指著螢幕上的圖表，聲音都高了半度，“你們看這裡，這個推導過程，簡潔、優、無懈可擊。”
臺下的同學小聲議論。
“太牛了吧！”
“這怎麼寫出來的！”
“半個多月沒來上課，報告寫這樣，我還是退學吧。”
“要不人家能進實驗室呢！”
趙禕心看著大螢幕，死死咬著下，不想承認，但做不到假裝看不見。
那些公式，圖表，還有推導過程，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比熬夜查了幾十篇文獻，反覆修改了好幾遍的報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可是為什麼？
明明這段時間都不在學校，明明落了這麼多課。
理這麼難的科目，只落一點點就有可能跟不上，怎麼做到不僅沒落課，還完的這麼好的！
不相信，不信這是聞冉竹自己做的！
教授把聞冉竹的報告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用了整整二十分鐘。
講完之後，他合上資料夾，看著全班。
“聞同學的這篇報告，我會推薦到校刊發表。
大家回去之後，可以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差距在哪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趙禕心同學的報告也寫得不錯，但和聞同學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希你再接再厲。”
趙禕心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下頭，沒看任何人。
……
下午就沒課了，趙若安下午約去健房，一邊回訊息一邊往學校外面走。
十一月底的港門，樹葉已經全黃了，梧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在枝頭搖搖墜，風一吹就打著旋飄下來，落在青石板路上，鋪了薄薄一層。
從稀疏的枝丫間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踩上去沙沙的響。
空氣裡有一清冽的涼意，不像冬天那麼刺骨，也不像夏天那麼黏膩，是秋天特有的那種乾淨通，讓人想深呼吸的味道。
聞冉竹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著一件深棕短款皮夾克，搭寶藍上，襯得本就白皙的更加冷白。
下一條高腰闊牛仔，腰間繫著棕底波點巾。
黑長直髮還是那樣隨意的披散著，整個人清冷又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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