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步走進包間，不知為何，忽然有種凜然的覺。
偌大的包間只有一位老人，滿頭的銀髮和佈皺紋的臉龐無不顯示著眼前的老者已經快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不過令人訝異的是老頭依舊神矍鑠，腰板更是筆，看到我進來之後只是用手指了指旁邊，而後目又落在了對面的牆上。
我好奇的瞥了一眼，巨大的壁掛電視上播放著近來很火的一首歌曲，引得無數為之癲狂的三個小鮮正隨著樂曲翩翩起舞，電視卻沒開聲音，老者卻十分專注，這讓包間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坐吧。」老人再次指了指旁邊，又看了眼跟在我後的夭小妖，眼睛不由的一亮，「小丫頭不錯,比我那外孫還要好看幾分。」
說到這老人把目轉回我上，意味深長道，「怪不得我那外孫會認輸……」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把我說愣了，直到夭小妖拽了拽我的胳膊，我才挨著坐了下來。
老頭雖然看上去已是風燭殘年，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力，我本以為這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可瞟了一眼旁的夭小妖之後才駭然發現，這丫頭也是面凝重，整個子都繃得的。
我很看到夭小妖這樣，只有在張的時候，才會下意識的擺出這種姿態，這幾乎是的一種本能反應，這也讓我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面前的這位老人。
可是看了半天，我並沒發現老人上有什麼特別之。
老人也在打量著我，眼神深偶爾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老人家，是您要見我？」長時間的沉默過後，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房間裡除了我還有旁人嘛？」老頭微微一笑。
「您找我有事？」夭小妖如臨大敵的模樣讓我暗暗心驚，我知道老頭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所以說話極為小心。
「也不算有事，就是閒聊兩句……」
老頭說的輕巧，可我怎會當真，反而更加謹慎起來。
見此，老頭搖了搖頭，「別張，我對你沒惡意，我是小薰的外公。」
「小薰？鬱小薰？」我瞬間反應過來，隨即口而出道，「您是老佛爺？」
話一齣口我才驚覺，老佛爺這外號都是當年道上的稱呼，老頭近幾年一直想辦法在洗白自己，為得就是與過去來個了斷，雖說這有掩耳盜鈴之嫌，卻也說明眼前這老頭是不喜歡別人提及以前那些事的。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老頭眼中厲芒一閃，「這都是別人的，我聽著可不覺得順耳。」
老頭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人心驚，關於老佛爺的傳說我聽過不，其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並不清楚，不過大多數都是充斥著腥風雨。
眼前這位老人行事果決，手段很辣，用了十多年的功夫就在江浙滬三省奠定了自己的地位，死在他手裡的人更是不在數，我沒想到有一天會跟他這樣面對面坐著，心中難免有些張。
「不錯，知道我的份還能這般淡定，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定力，也算難能可貴了。」老頭接下來話鋒一轉，竟誇了我一句。
我勉強出一個笑容，沒有吭聲，我知道這位老佛爺見我絕非聊天那麼簡單，只能靜待下文。
老佛爺點了點頭，目中帶著一讚許，「難怪小薰那丫頭會喜歡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腰間就一陣劇痛，原來是夭小妖瞬間出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和鬱小薰只是普通朋友，您老可別說……」這種時候我還哪顧得了那麼多，只得趕自辯清白。
老頭嗬嗬一笑，也不以為意，「那小丫頭在我跟前可沒提你，有那麼一陣我甚至在想，要是這小子真如那丫頭說的這麼好，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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