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我卻看到了這笑容背後藏著的一寒意。
老佛爺的話立刻激怒了夭小妖，我只覺眼前人影一晃，再定睛去，夭小妖已經竄到了老佛爺面前。
只見手腕輕輕一抖，一柄緻的小刀瞬間出現在手中，寒一閃，登時抵在了老佛爺的脖頸，刀尖有意無意的指著勁脈，只要再往前一寸，老佛爺必然是濺五步的下場。
「江南夭小妖！果然是有點真本事的。」老佛爺淡淡的瞥了夭小妖一眼，沒有毫的慌，「要是擱在三十年前，或許還能跟你切磋一下，現在老了……」
老佛爺突然出夭小妖的名字讓我十分詫異，不過轉念一想，小妖這丫頭可不是無名之輩，另外以老頭的份，想查我邊人的底細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小妖!回來。」
夭小妖稍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收回了手，後退幾步之後，又重新坐回了我邊。
夭小妖的舉老佛爺似乎不以為意，畢竟道上叱吒風雲數十年的人，什麼刀劍影的場面沒見過，也許在他看來，夭小妖突然發難不過是小孩子一時控制不住緒而已。
「都快忘了有多年沒被人用刀指著了。」老佛爺笑了笑，隨後話鋒一轉，「公羊老先生可還好？若不是當年得他指點，我恐怕早就……」
說到這老佛爺忽然住了口，輕嘆了一口氣之後，又搖了搖頭，卻不知他回憶起了什麼。
老佛爺這話聽上去前後好像不搭邊，可仔細一想我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前半句明顯是警告，而後半句則是在說之所以他沒怒，是因為與夭小妖的師傅有舊的緣故，至於他當年如何認識公羊胄的，卻是沒提。
乍聽到自己師傅的名字，夭小妖也是愣了愣，隨即目轉暗。
「公羊老先生已經不在人世了……」看到老佛爺還在等著答案，我只好替夭小妖回了一句。
老佛爺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前不久。」
「唉……大賢之士就這麼去了，我竟毫不知。」一聲長嘆之後，老佛爺神變得悲慼，低頭沉默不語。
頓時，包間徹底安靜下來。
良久之後，老佛爺才重新抬起頭來，「算了，既然公羊老先生都不在了，我也不難為你們兩個小輩了，也算是還了老先生當年的人。」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聽得我一臉茫然。
「不明白？」老佛爺抬了抬眼皮。
我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麼，我是生意人，有人找上門來談生意，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不過現在……只能拒絕了。」
「您是說有人買我這條命的事？」我心中一，口問道。
老頭笑了笑，沒說話。
「一千萬，真沒想到我的命這麼值錢。」我無奈的搖搖頭。
「你小子又不是什麼大人，一條命哪值這麼多錢，人家不過是擔心你手裡的東西罷了。」
老佛爺言語間很是不留面，可我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要不這一千萬我出，您替我宰了想要我命的人？」我忽然半開玩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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