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下，慘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不過半個時辰，十三個赤上的男人被拖到了空地上，每個人的上不同的地方，都印著一朵詭異的梅花。
崇禎連審問的興趣都沒有，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斬。”
刀閃過，人頭落地，腥味蓋過了硫磺味。
孫傳庭和盧象升對視一眼，心中駭然。
他們自從被召回京城之後，就日夜駐守在軍局，竟沒想到被滲得如此之深。若非陛下深夜突降，明日大典，後果不堪設想。
——
次日，午時。
刺眼，萬里無雲。而西山校場上，旌旗蔽日。
觀禮臺上，崇禎端坐龍椅，林鳶侍立一側。
臺下，大明最銳的將領們屏息凝神，注視著前方一字排開的十門新式紅大炮。
三十里外，香山的一蔽山頭上。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男人，正舉著單筒西洋遠鏡，死死盯著軍總局的方向。
他是大賢者留在京城裡的最後一隻眼睛。
“午時已到。神罰降臨吧。”男人喃喃自語，角出狂熱的笑容。
校場上，崇禎緩緩站起，拔出天子劍，斜指長空。
“開炮！”
“轟！轟！轟！”
十門紅大炮同時怒吼，炮彈劃破長空，狠狠砸向遠的靶山。
然而，震撼並未就此停止。
炮彈落地的瞬間，靶山地下埋設的數百桶火藥被準引，震耳聾的巨響連一片，大地震，彷彿地龍翻。
沖天的火中，整座靶山被生生削平了一半。漫天塵土與碎石如暴雨般落下，遮天蔽日。
香山山頭上的灰衫男人手一抖，遠鏡砸在岩石上，摔得碎。他跌坐在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有軍局的覆滅，只有大明火的恐怖示威。
觀禮臺上，群臣沉默片刻之後，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
“吾皇萬歲！大明萬勝！”
崇禎收劍鞘，側目看向林鳶。
林鳶低著頭，沒有看那壯觀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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