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窮呀,不然自己也會豪爽地掏銀子給大姐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說什麼時候才有分拿。
有了分的銀子,自己的腰包就鼓起來,不愁沒銀子花。
想到分,秦瀚宇就不用擔心手中沒錢,頓時來了神。
隨即想起什麼,咳,不由手輕拍額頭,他忘了沒告訴爹孃小說簽約分的事。
算了,等回去再告訴爹孃不遲。
騾車一路顛簸,沿途遇到許多從孃家轉回家的出嫁,有帶著孩子走路的,也有抱著孩子坐牛車的,臉上幾乎都是帶著開心的笑容。
依舊是半個多時辰騾車就到了鎮子裡,秦墨深把騾車趕到一家牌匾上寫著“回春堂”三個黑大字的醫館門前停了下來。
秦瀚宇跳下車轅,扶著小玲兒下來,秦墨深把騾車牽到醫館大門旁邊的一棵柏樹那兒,把騾子拴在樹幹上,轉過來微弓著子,汪曉茹跟秦明珠一起把已經昏睡過去的孫二郎攙扶著放到他脊背上背進了醫館大門。
一個十二三歲,模樣俊俏的小藥看見有病人上門,便過來問道:“你們是看病的嗎?”
“是的,麻煩小哥去喊你們的大夫幫忙先來看看。”汪曉茹趕對著小藥道。
小藥也已經看到秦墨深揹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趕的先把他們帶進一間醫室裡,說道:“幾位在此等候片刻,容小的去請大夫來。今兒病人比較多,客人見諒。”
他們剛剛進來時已經看見那位大夫跟前坐著好些病人,估計一時半刻大夫不會來。
秦墨深兩口子對視一眼:沒想到醫館裡竟有病房!
其實古代醫館一般都有給不方便回家的病人留院醫治的醫室的,還都是單人病房。
秦明珠不由焦急恐慌起來,汪曉茹則給個安的眼神道:“珠兒,已經到了醫館,不用擔心。”
是呀,孃親說得對,到了醫館相公就有救了。
回過神來的秦明珠一掃剛剛焦急的愁緒,跟老爹一起把孫二郎放到醫室裡的小床上躺下。
“珠兒,你在這兒陪著婿,我跟你爹外去看看,看能不能個隊。”汪曉茹對秦明珠道。
秦瀚宇心裡嘀咕:嘿嘿,隊。
秦明珠:“好的。”
秦瀚宇見沒自己的事,乾脆帶著小外甥去買吃食去了。
秦墨深跟汪曉茹二人來到醫館大堂裡,汪曉茹了癟的肚子,打算著還是先去尋大夫去給便宜婿醫治,再去填自己的五臟廟。
抬眼朝著被七八個看病的人圍著、正給坐在醫案前凳子上的病人把脈的大夫看過去,咦,好像是個人。
穿一佛頭青道袍,頭戴雲巾,鬚髮略有些花白的老者,不是王大夫還能是誰?
是那次亭長審案前去作證的王大夫,原來他就是這家醫館的坐堂大夫。
剛剛領他們進來的小夥計此時進去,待王大夫替病人號完脈,湊上前去耳語,隨後,就見王大夫站起對著面前的幾位病人拱手道:“煩請諸位等一息,待老夫去去就回。”說完,也不管眾人回應,拎起案桌上的藥箱,推開椅子就隨著小夥計匆匆往孫二郎住的那間醫室走去。
秦墨深跟汪曉茹見此也趕的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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