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就見王大夫已經坐在小床前,正掀開孫二郎的眼皮瞧。
他們二人見此,很自覺的靠邊站,做個形人,不能打攪大夫看病。
最主要的是古代大夫給人治病,靠的就是‘聞問切’,而不是現代的各種儀。
因此,大夫給人看病時是不能分神的。
一盞茶後,王大夫給孫二郎看了舌苔也把了脈,開始到問診環節。
王大夫:“病人是什麼時候摔傷腦子的?”
秦明珠:“到今天是第四天。”
王大夫:“是從哪裡摔下來的?”
秦明珠:“是從屋頂上摔下來的。”
王大夫:“找大夫看了沒?用了什麼藥?病人中途醒了沒?嘔吐了沒?”
王大夫連續四連問。
秦明珠道:“請的是村子裡郎中看的,也吃了三天的藥,今兒夜裡估計是丑時吐了一次,到了將近巳時醒來後,因家中瑣事爭議近一個多時辰,上了騾車不久就暈了過去,直到此刻未醒。”
秦墨深兩口子對視一眼:不用說,肯定是腦震盪。
王大夫頷首:“這裡我開幾劑藥吃吃看,先平肝化痰,潛熄風。”
王大夫在方子上筆走龍蛇地寫下鉤藤、石決、姜夏、茯神、天麻、龍牡等藥材,想了想,又往裡頭添了一味藥,秦墨深瞥了一眼,“赭石?”
王大夫稍微吹了吹墨,捻了捻稀疏的白鬍子,解釋道:“這赭石的藥效是重了一些,但它對嘔吐呃逆,裡出有奇效,重藥緩投,對傷者有效果。”
秦墨深點頭,“聽大夫您的。”
王大夫搖頭嘆息道:“唉,病人只要好好的靜臥在榻,輔以湯藥五六日就能下地,慢慢將養數日,基本無礙。只是,萬不該讓病人勞心勞肺,傷了心脈。病人的脈象時有時無,除了老夫開的藥,還要用十年以上的人參才行。”
秦墨深跟汪曉茹對視一眼:別的沒有,人參管夠。
只是,人參肯定沒有十年的年份。
只能年份不夠,量多來湊。
秦墨深見大夫正在開藥,走上前去拱手問道:“大夫,在下家中有兩三年的小人參,吃了有效果嗎?”
王大夫停筆,抬首朝秦墨深看過去,頷首道:“用是有用的,就是療效差點。只是用量要多一些,如果你家中年份淺的人參只有幾錢,還不如去買年份大些的人參,除非你家裡的人參足夠支撐這十日的藥量。”
“不知大夫這十日藥量需要多人參?”秦墨深問道。
“需要這麼大小的人參四。”王大夫邊說,邊出手來,張起拇指和食指做了個八的手勢。
秦墨深忙點頭道:“有有有,家裡的小人參可不就是這麼的大小嘛。”
別說是四小人參,要不是前兒賣了些,四五十肯定是有的。
誒,下次不到萬不得已,家裡的小人參還是不要賣了,留著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