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只憑著給方南絮把脈,就能看出自己開出了什麼藥方嗎?”
“不,不可能,這小子,不可能有這個實力,這本事就連自己都做不到,他一個頭小子怎麼可能,比自己還厲害!他說不定是來之前,就看見了方南絮煎藥的藥渣,才這樣說的,對,一定是這樣。”
反正薛神醫是絕對不相信,鍾良會有這樣的能力的。
在場的方家核心員,都是極為明的人,他們一看薛神醫的表,就知道鍾良一定是說中了藥方。
方媛臉上也出詫異之:“這鐘良竟然這麼厲害嗎?只是看了看南絮的狀況,就能將服下中藥的藥方都說出來,難不他真的是神醫?”
方洪涯微微眯起眼,薛神醫的表自然也落了他眼底,再結合剛剛鍾良說話時的語氣,他聽得出來,這可不是一個信口胡謅的人,能夠說得出來的。
驚恐之後,回過神來的薛神醫再次質問道:“小子,你是不是看見方小姐熬製中藥的藥渣了?靠把脈,我可以斷定,你是絕不可能知道,方小姐所服中藥的分的。”
此時眾人再次看向鍾良,薛神醫說得不錯,如果鍾良是看見了藥渣,才做出來的判斷,也不能說明鍾良醫能夠高到哪裡去。
鍾良冷笑出聲“呵呵,薛神醫,你自己做不到,並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這隻能說明你才疏學淺而已。”
面對薛神醫一而再的質疑,鍾良也不再忍讓,於是直接懟了回去。
薛神醫吹鬍子瞪眼道:“你,你不過就是一個臭未乾的頭小子,哪裡來的資格說我學識淺薄?”
鄭子聰也在這時候斥責鍾良道:“姓鐘的,你居然敢妄議薛神醫,薛神醫好歹是醫學界的前輩,你怎麼能夠如此說他,我看你現在不僅是在方家招搖撞騙,而且還目無尊長,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鄭子聰知道像方家這樣的大家族,最重禮儀尊卑,他這樣說,一定能夠讓方家人都厭惡鍾良。
這時劉生看不下去了,他看不慣鄭子聰和薛神醫,咄咄人的架勢,於是忍不住站出來替鍾良解釋道:“薛神醫,你說錯了,我剛剛是陪同鍾先生一起過來的,一路上他都沒有接到藥渣。”
“而且每次南絮煎完藥的藥渣,都會被及時清理掉,鍾先生總不會在這之前,還去翻了我家的垃圾桶吧!”
毫無疑問,鄭子聰的話是對薛神醫最好的反駁。
薛神醫這次是徹底無話可說了,他的臉極為難看,角直,他一生都到敬仰,被稱為神醫,怎麼甘心承認自己的醫,不如一個小輩。
“好了,都不要再爭了。”方洪涯用柺杖重重的敲擊一下地面,“薛老弟,鍾先生你們都先回去吧!關於南絮的治療,容我再考慮考慮。”
顯然此時方洪涯也已經認同鍾良了,只是鍾良說得法子,他一時半會還接不了,自己孫才二十出頭,他怎麼能夠接只有三年壽命呢!
他也知道薛神醫的脾氣,這人雖然醫很高明,但是心眼不大,錙銖必較,所以他此時只能先將兩人分開。
“哼,能說出藥方有什麼用,還不是不能治療南絮!”鄭子聰怪氣的說道。
方洪涯皺了皺眉,他沒想到自己都下了定論了,這鄭家小子還揪著這點不放。
就在方洪崖不滿鄭子聰,在這時候還不依不饒時,鄭子聰又開口說道:“方爺爺,我媽,有辦法治療南絮的病。”
就在剛剛,鄭子聰得到了母親的示意,所以他才敢這般放肆的。
方家人這回都懵了,剛剛鍾良出現,被劉正國說是神醫,他們就夠震驚的了,連洪秀珠也懷醫嗎?
怎麼,突然一下子,誰都可以給人治病了嗎?
方媛有些疑的看向洪秀珠,對這個鄭氏集團的強人,一直也是惺惺相惜,可是也沒有聽說過,洪秀珠會醫啊!
方洪涯將目轉向洪秀珠,等待給自己一個說法,他幾十年宦海沉浮,閱人無數,第一眼見到這個人時,就知道這人是很有心機的,既然有辦法,為何等到現在才說出來,只怕是有什麼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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