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輛黑賓士車上,材高大的屠虎,正叼著一支雪茄,坐在後排的車座上,而同為三尸鬼將的蔣老怪,則在車閉目養神。
蔣老怪似乎很不喜,屠虎噴出的雪茄煙味,他用著真氣形一個屏障,將煙霧阻攔在距離他十數尺之外。
而蔣老怪越是如此做,屠虎似乎得就越有勁,在屠虎再次吐出一口菸圈之後,他開口道:“蔣老怪,那娘們兒是真快事了,難道你就甘心和共分這個功勞嗎?”
蔣老怪仍舊是靜閉雙眼,似乎對屠虎的話充耳不聞。
“呵呵,蔣老怪,你不要不吭聲,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憋著壞呢!”
“那娘們,直到現在才告訴我們計劃,顯然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嘛!還真把我們當做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弟了。”
屠虎仍然繼續鼓著蔣老怪,能三尸的人,哪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他自然是知道這蔣老怪也不是善類的。
曾經在一次盜墓行中,三個鬼將和十幾個鬼差與他一同前去,可是最後就他一個人活著回來,要說那些人,真是死於墳墓裡的機關,屠虎是一點都不相信。
此時,蔣老怪終於睜開眼來,毫無波瀾的,吐出一句話來:“拿到那東西再說!”
“嘿嘿”,屠虎將雪茄彈出車窗,他知道蔣老怪說這句話,算是願意帶上自己玩了,其實不要看他在蔣老怪面前大大咧咧的樣子,對於這個同伴,他還是十分忌憚的。
俗話說咬人的狗不,他也是在時時提防著這蔣老怪,生怕他自己一把。
十幾分鍾後,屠虎和蔣老怪乘坐的賓士,來到了方家別墅,因為早就接到了命令,方家眾保鏢也沒有阻攔兩人的車。
屠虎大剌剌走下賓士,口無遮攔的說道:“嘖嘖,這地方真他媽氣派啊!等哪天,我搞到錢了,也去南洋小國,照這裡的樣子,修幾棟別墅,再養一群外國妞,媽的,想想都,哈哈哈。”
此時鄭子聰已經在別墅門口,按照母親的吩咐,等著這兩位了,只是見到兩人的模樣時,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這穿青袍頭戴道士帽的老頭,倒是有幾分高人樣子,而那高壯,都快將服撐破的漢子,看起來就像是南洋那些地下勢力的混混頭子,鄙!庸俗!哪裡和高人沾得上邊。
而且剛才屠虎說的那話,也印證了鄭子聰的猜測。
不過想歸想,他見到兩人下車,還是恭敬的走上前說道:“二位,我母親和方家人,已經恭候多時了。”
蔣老怪點點頭:“帶路吧!”
當鄭子聰領著屠虎和蔣老怪,來到方南絮房間之時,方家人見到兩人,也產生了跟剛剛的鄭子聰同樣的想法,覺得這兩人的組合,看起來十分怪異。
不過他們現在有求於人,自然是不敢當面非議人家的,這時候洪秀珠上前介紹道:“方老,我給您介紹,這位蔣道長,正是我為南絮請來的海外高人。”
洪秀珠和屠虎蔣老怪三人早有計劃,進方家之後,蔣老怪則扮演海外高人的角。
蔣老怪做了一個道門弟子的揖禮,不卑不道:“方老先生,久仰久仰!”
方洪涯見這蔣老怪,確實有些得道高人的風範,也拱了拱手說道:“蔣道長不必多禮,我孫的病就仰仗蔣道長給看看了。”
蔣老怪笑了笑說道:“好說好說!先讓我給方小姐把把脈吧!”
說著話,蔣老怪便朝著方南絮走去,鍾良在兩人一進門時,就一直在打量這兩人,這二人果然就是當時在遊上,自己和除穢所見的另外兩個三尸鬼將,他也看到了屠虎手中提著的碼箱,正是他見過的那個裝聖武針的箱子,看來洪秀珠的計劃,確實是準備給方南絮注聖武針了。
除穢呢!他現在來了嗎?鍾良開始用餘,在房間裡的眾人上掃視,他知道除穢的易之出神化,想要裝這些人,是輕而易舉的。
猛然,他將目定格在劉正國上,若說有誰可疑的話,劉正國就是最值得懷疑的了。
自己能來方家別墅,正是他堅持要劉生請來的,如果劉正國是除穢假扮的,那麼他對自己醫的信任就合理了,除穢作為易組員,很清楚自己是戰天的徒弟。
劉正國這時也注意到了鍾良的目,他也朝著鍾良看了過來,還衝著鍾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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