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堂當中人來人往。
趙明在等候區的沙發上坐了很長的時間，指間夾了一支菸，菸灰已經很長，也沒有來得及在菸灰缸上彈一下。
大堂的負責人幾次走過來想要勸說什麼的時候，都對張濤給攔了下來。
張濤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去開解趙明，因為和趙明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早就已經習慣了趙明行事風格，如果趙明自己想不通的問題，別人隨便說什麼，他也不可能想得通。
這時，有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了趙明的對面，“趙總，晚上我幾次去趙總的房間拜訪的時候才發現趙總房間是沒人的，沒想到趙總居然在這個地方坐著。”
趙明其實什麼都沒想，應該說是腦袋裡在放空，聽到這話的時候突然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已經中年發福的男人，他李福來，北方局的大佬。
李福來的臉上雖然掛著一臉和善的笑，可是眼底的輕蔑卻是難以掩飾的。
趙明微微一笑，“李總，你好！”
“看來趙總是有什麼心事啊，按說不會，誰不知道趙總竟然是春風得意，在全國出盡了風頭，業人士都知道，趙總可是咱們國能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高層，趙總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今天，居然還會為了什麼事而發愁，這不科學。”
趙明哪有功夫跟李福來瞎扯淡，誰還沒個七六慾，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煩惱，還有一隻高興的道理，當然這些話趙明也不會對李福來說，只是笑了笑，“有點暈機，還沒緩過勁來。”
“那趙總倒是的確暈的，京城室菸條例都不知道嗎？”李福來盯著趙明手指間夾著的菸頭，冷冷地笑話了一句。
趙明趕把菸頭杵進菸灰缸當中，還抱歉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李福來也是一愣，誰都聽得出來他話語當中的嘲諷，國龍集團上下也都知道趙明是個狗脾氣，誰要是跟他不對付當場抬槓撕破臉都是有可能的，可是沒想到趙明對他居然如此客氣。
不過同樣站在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也知道什麼偽裝。
明面上客客氣氣的，誰也不知道他背在後的那隻手上拿的是槍還是刀，李福來絕對不可能被趙明的外表所欺騙。
“趙總，這是咱們國倫集團的中流砥柱啊，更是國龍集團未來的希，但凡是站在你這個位置上的人上只要有一丁點東西都會被無限放大，你說說剛才如果你在這個地方菸的小作被人拍下來了，因此而大做文章，這不是讓你的形象到了嚴重的損害，你的形象到損害，那咱們國人集團的形象自然也會到影響的，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李福來開始大作文章。
趙明卻說，“中流砥柱不敢當，未來的希更是知道從何提起，如果有人因為我菸這件事想要搞事的話，那就搞，國能集團這些年在公關上花的錢難道還嗎？哪年不發生個炸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國能集團。”
李福來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北方局今年又炸了，而且靜還不小，部檔案通報批評了之後，外部的新聞是上本看不到一點訊息，這就不得不驚訝於國能集團的公關手段了。
趙明看著菸灰缸的菸頭，笑著說，“一支菸和一場炸相比的話，分量還是輕了一點，我相信人家肯定對炸的新聞的興趣要多過一個菸頭的。”
李福來站了起來，哼道：“趙總，我只是看到你了，順道過來打聲招呼，不就是覺得提醒了一句而已，趙總用不著這麼敏，既然聊不到一塊兒去，那就總結會上再見吧！”
“李總慢走，不送！”
服拉走了兩步之後，回頭看看這個年紀比他小了20多歲的小夥子，冷哼了一聲，這才朝客房，電梯走了過去。
趙明幾乎連屁都沒挪坑，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來，面凝重，對於剛才這段小曲，他本就沒放在心上，李福蘭今天晚上不是在這兒跟他巧遇，算是真刀真槍較量的初步試探而已。
趙明原本想客氣的跟他打聲招呼，誰知道這個老東西這麼欠，所以趙明他忍不住拿北方局今年的炸事故損了他兩句，禮尚往來才最有意思嘛。
張濤看到趙明這個時候心好了一些，忍不住地問，“要不要，我再去查一查？”
“不用了，京城當中沒有用得上的人，你去查無疑是大海撈針，再說了，我也不願意讓你陷險境，歐建雄這個人說一不二，既然他不想讓我找到，第1次我他的底線，他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如果第2次在這麼做，他倒是不會我，你呢？”
趙明很難保證張濤的安全，所以及時打消了張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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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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