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在述職報告時,一次又一次的贏得臺下無數的掌聲,可是總有那麼幾個人是不滿意的。
比如北方局的李福來,他可是個正二八經的老國能人,北慶神的口號喊得最大聲的就是他,號召全國國能人學習北慶神,一時之間為國能集團的風雲人。
然而這個風雲人似乎在此時,變了趙明,不知道李福來在年紀上可是足足大了趙明二十歲,他對趙明的能力表示嚴重的質疑,認為這個人總是踩在了企業發展的關鍵節點上,等到了東風才有起飛的可能,說到底,趙明應該就是一個氣運加的人,沒有太大的真本事。
趙明作完報告之後,李福來象徵的鼓了鼓掌,臉卻是十分輕蔑的。
這樣的敵視主要是源自於第一天住酒店之後的第一次手。
李福來從那晚起就知道,他和趙明是絕不可能在任何問題上達共識的。
年終工作總結會進尾聲,按慣例周建安這個時候會將各局及海外分公司的大佬們留下來,進行一個小範圍的談話。
這天下午,南方控的趙明,南方工程的鄭功平在會議室當中,北慶的李福來,周德順,份公司總經理邊文化,書J季宏等人均有出席。
“國能集團這兩年的事太穩中向好,離不開你們在各自的崗位上的努力,今天這個小範圍的談話,沒有什麼特殊的含意,只不過是留下來大家流流,促進一下,南方這些年的發展勢頭大家也看在眼裡,老李,是不是對你們北慶也有所啟發?”
李福來聽到周建安這話的時候,笑了笑,指尖不住的在茶杯上挲著,“南方有南方的好,北方有北方的好,發展思路不一樣,取得的績卻是大相徑庭的,再加上責任分工不同,使命自然也有所差距的。”
李福來抬眼看了看趙明,“北慶是國能集團的龍頭,引領著集團部的發展,肩負起了振興企業的重大使命,有老大哥在前面衝鋒陷陣,小弟在後面跟著收穫勝利的果實,咱們相互配合,把國能抬到一個全新的高度,我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你老子居心不良啊!”
周堯就坐在趙明的邊,聽到趙明嘀咕了一句之後,笑問,“你怎麼不敢說大聲一點?”
“哼!”趙明鼻孔出氣,不想搭理周堯,更不想理會周建安的險惡用心,對李福來剛才說的那番話,充耳不聞,低著頭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一條條簡訊。
李福來發現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居然被趙明給無視了,冷冷一笑,想不到這個趙明臉皮還真夠厚的,居然裝聽不見?
李福來並沒有輕易的打算放過趙明,微微一笑,“集團在全國範圍開展學習北慶神,各大局搞得如火如荼的,為什麼南方局沒有毫的靜。趙總,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看法嗎?”
趙明抬頭看著李福來,“李總,你可不要永遠活在過去啊!”
大會上都是客客氣氣歌功頌德,找問題找缺點都是找自己單位的。看那樣的話能有什麼意思呢?周建安也知道沒有什麼實在的意義,所以習慣在大會之後都會安排一次小會,比如像今天這樣的場合。
他知道會有劍拔弩張的張,如果一個單位當中不累的,那這個單位還有什麼意思?
周建安沒有阻止他們兩個人的意思,聽到趙明故意挑起爭端,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趙明一眼,有讓他繼續發揮下去的意途。
李福來哼了一聲,“趙總,學習北慶神,怎麼就變了活在過去,不能因為趙總年輕,腦袋裡就一直裝著新的東西,對過去的東西就看得這麼不順眼吧?”
李福來不等趙明開口接著又說,“知道你們南方系之外,國龍集團全國各大分單位都在積極的組織學習北應神,南方系是覺得自己有多特殊嗎?”
趙明不想與他辯解,扭頭看了看楊迅,示意讓他這個抬槓專家出去接招。
可是作為楊迅來說,這個時候心是比較糾結的,他跟趙明不是一路人,他也不同意趙明當時的獨斷專行,可是難道要在這樣的場合下表現出來嗎?這個時候如果他跳出去替北慶多說一句話,頓時就變了叛徒,以後再回南方控的時候,哪裡還有的容之呀?
如果楊迅要發言,那麼就必須站在南方控和整個南方系的立場上來說話,可是這不就變替趙明出頭嗎?和趙明有仇,就算公司分的再清楚,這個時候,讓他昧著自己的良心胡說八道,他開不了這個口。
所以楊迅此時裝傻充愣當做自己什麼都聽不到的樣子。
趙明嘿嘿,一笑又朝鄭功平看了過去,這下子把鄭功平看得有點心慌了,首先鄭功平笨,他不知道怎麼去反駁李福來。可是,就算他真的能反駁,他也不願意去得罪李福來,這可是保守派和壯派之間的一場較量,神仙打架,他們可不想被牽連。
一幫子頭烏,趙明暗罵了一句,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直視著李福來毫無怯意的說,“李總,老舊的東西和老舊錯誤的思想,這是兩回事,李總千萬不要混淆視聽。李總髮起了號召全國能人學習北慶神的意義是重大,行為也是值得尊敬的,只不過方式方法上出了一點問題而已。既然李總執意要在這兒跟我討論,那我就不妨在這裡指點你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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