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的練武場上，燕王劉璫正在練箭。
弓是鐵胎弓，三石力。他拉滿弓，瞄準百步外的箭靶，屏息，鬆手。
“嗖”一聲，箭正中紅心。
侍衛喝彩。燕王卻面無表，又從箭囊裡出一支箭，搭弓，再。
一連了十箭，箭箭紅心。
他放下弓，接過侍衛遞上的汗巾，了手。
“寧國公府那邊，”他忽然問，“有什麼靜？”
侍衛低聲稟報。
燕王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等侍衛說完，他才開口：“繼續盯著。”
“是。”
他抬頭，看向天空。冬日的天空灰濛濛的，看不到太。
“要變天了。”他說。
魏王劉瑄正在餵魚，池子是活水，冬天也不結冰。錦鯉碩，爭先恐後地搶食。他撒一把魚食，看著魚兒翻騰，臉上帶著笑。
永寧從宮裡回來，路過園子，看見他，走過來。
“五哥好興致。”
魏王回頭，看見是，笑容更盛：“婉兒來了。來，一起喂。”
永寧搖頭：“我才不喂。喂了，哪天就被撈起來燉湯了。”
魏王大笑：“你這丫頭，說話還是這麼不饒人。”
他撒完最後一把魚食，拍拍手，走到亭子裡坐下。永寧跟過去。
“去看母后了？”魏王問。
“嗯。”永寧在他對面坐下，“母后問起你，說你好久沒進宮了。”
“忙。”魏王簡短地說，然後看向，“賈璃的病，怎麼樣了？”
永寧眼神閃了閃：“還能怎麼樣？養著唄。”
魏王看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婉兒，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眼睛就喜歡往左下角瞟。”
永寧一愣，隨即瞪他：“誰撒謊了！”
魏王不接話，只是笑。笑完了，才輕聲說：“告訴賈璃，好好養病。病好了，才好做事。”
永寧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五哥，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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