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不聯合起來反擊,那才怪事。
“打擂臺?他們打算怎麼打?”顧昱閒懶洋洋地問。
劉順苦著臉搖了搖頭:“怎麼做,夥計沒打探出來。但小人估著,無非就是那幾招。要麼,聯合起來降價,跟咱們打價格戰;要麼,就是散播謠言,說咱們的貨是次品、假貨,敗壞咱們的名聲。”
“嗯,分析得不錯。”顧昱閒點了點頭,對劉順的商業嗅覺很是滿意,“看來讓你當這個大掌櫃,沒選錯人。”
得到公子的誇獎,劉順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更急了:“公子,您就別誇我了,快拿個主意吧!咱們剛開業,基未穩,要是真讓他們這麼一搞,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人氣,怕是就要散了啊!”
顧昱閒抬眼看了看天邊最後的一抹晚霞,慢悠悠地站起來。
“急什麼。”他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讓他們折騰去。”
“啊?”劉順徹底懵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公子,您的意思是……咱們就這麼幹看著?”
“不然呢?人家還沒出招,我們總不能先衝上去把人打一頓吧?”顧昱閒拍了拍劉順的肩膀,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想玩,咱們就陪他們玩玩。”
他心裡想的卻是:這群老古董,思想還停留在幾百年前。
跟他們玩,那不是降維打擊嗎?簡首是拿著加特林去欺負一群拿木的原始人。
只是,這本該屬於自己的悠閒時,看來又要泡湯了。
一想到這裡,顧昱閒就覺得一陣煩躁。
“行了,你先回去吧。”他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告訴夥計們,都把眼睛放亮點,耳朵豎起來。不管店裡店外,聽到什麼風聲,看到什麼不對勁的人,都第一時間向你彙報。”
“另外,明天開始,補貨的頻率加倍,尤其是那些米麵糧油之類的民生必需品,倉庫必須給我堆滿了,堆到放不下為止。”
“是,公子!”劉順雖然還是滿心憂慮,但看顧昱閒這副有竹的樣子,心裡也稍稍安定了些。他領了命令,躬退下,步履匆匆地回去部署了。
看著劉順消失的背影,顧昱閒重新躺回椅子上,仰頭著己經掛上幾顆疏星的夜空,長嘆一聲。
“唉,我這該死的、無安放的才華啊。”
“本想當個甩手掌櫃,奈何總有刁民想害朕。看來,這鹹魚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己經開始飛速運轉。
價格戰?謠言?
太低階了。
他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一次把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打怕,打服,讓他們以後看到“萬家樂”三個字就繞道走。
這樣,自己的清淨日子,才能長長久久。
與此同時,悅來茶館的雅間,氣氛正熱烈。
張記布莊的張掌櫃,一個面紅潤的胖子,端著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各位,今天的況,想必大家也都派人去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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