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馬不六那路也開了張。
了。
整個寨子都了。
閆平生剛拐過一排屋子的山牆角，迎面就撞上一個天狼兵。
那人著膀子，手裡攥著一把彎刀，踉踉蹌蹌地從屋門裡衝出來，腳步虛浮。
閆平生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刀捅進他的肚子，橫著一攪，拔出來。
天狼兵往前栽了兩步，彎刀手，人撲倒在地上。
這是中了藥的。
好對付。
但下一間屋子就不一樣了。
門被從裡面頂住了。
兩個弟兄合力踹了三腳才把門踹開，門板往裡一倒，一把彎刀就從黑暗裡劈了出來。
走在前頭的弟兄連都沒來得及，半邊腦袋就被劈開了，漿子濺了後面那人一臉。
後面那人嚇傻了，愣在門口。
閆平生一把將他扯到一邊，自己閃進門框側面。
裡面又是一刀劈出來，砍在門框上，木屑飛了一臉。
閆平生藉著門框的遮擋，側探進去，短刀往裡一刺，紮在那人的小臂上。
那天狼兵吃痛，彎刀了手，但整個人撲了過來，兩隻胳膊抱住了閆平生的腰，把他往牆上撞。
閆平生後背撞在土牆上，腔裡的氣被出來大半，眼前一黑。
這人力氣不小。
閆平生咬著牙，左手扣住那人的後脖頸往下，右手的短刀在兩人糾纏的間隙裡找角度，連捅了三刀，兩刀紮在肋骨上了，第三刀才從肋骨裡紮了進去。
天狼兵的子一僵，手上的力氣卸了。
閆平生把他推開，那人摔在地上，還在，裡呼哧呼哧地。
後面跟上來的弟兄補了兩刀，才徹底不了。
閆平生靠在牆上了幾口氣，後背疼得像斷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裳前襟全是，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往前走。
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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