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紅棗這麼說,吳氏就又誇了紅棗幾句,這話說進了許椒的心坎裡,那笑容就更掩飾不住了。
便笑著說道:“那是,紅棗那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什麼脾氣秉我還不清楚麼?”
“要是真跟一個脾氣,我還就不管這事兒了。”
指的自然就是收養紅棗的事。
吳氏心下了然,也不說別的,只是不住地誇紅棗能幹又孝順云云。
紅棗則是復又進屋,將那揹包放下了,然後又快手快腳的進了廚房,將那食盒裡的碗筷拿出來洗了,洗碗水照舊留著餵豬。
吳氏見了,自然又是誇讚了一番,心下又嘆,怎麼也生了兩個兒子,就沒一個心的閨呢。
紅棗出了門,這才注意到,那些甜菜幾乎擺滿了隔壁的整個院子,不咂舌。
才去了一下午的功夫,紅棗家院子裡的甜菜就堆得跟小山一樣了。
陳福生這作也真是快。
許椒見站著發呆,便跟解釋道:“你爹跟你楊家兩個叔叔說了,要他們來幫工,一天給三十文錢,就幫著過稱挑揀。”
“明天你楊家大嬸也過來,幫著洗刷,也是一天三十文,至於其他的,就要咱們自己幹了。”
紅棗知道這‘其他’指的是什麼,心裡有數,便也不再說什麼。
本來麼,這秘方就是要保的,不然拿什麼賺錢呢?
紅棗看了看這邊的廚房,又對著許椒說道:“要不就去那院的廚房去做?”
許椒順著紅棗的目看了一眼,自然也就明白了過來。
忙笑著說道:“你爹也是這麼說的。”
然後李紅棗就不再說什麼了,也坐在石桌旁,逗著小糖包玩。
對於紅棗來說,其實爹孃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就像是對前世的主管跟老闆是一樣的。
所以,即使許椒跟陳福生爹孃,也並不覺得彆扭。
陳福生下午幾乎是挨家挨戶通知了他們,他要收甜菜,一文錢一斤的事,這一下午,陳家門口的人是絡繹不絕。
他們也有好奇的,問了陳福生要這甜菜幹什麼,陳福生只說是家裡多了一頭豬,麩皮不夠吃云云,眾人雖然也疑,但是卻沒有再問下去。
反正這陳老摳兒是不可能吃虧的。
這不僅僅是從錢財上,只要他不肯說的,憑你什麼關係,怎麼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一直到月上柳梢,就連小滿跟冬至都從村學裡回來了,送甜菜來的人才陸續的散了。
楊家兄弟跟吳氏也走了,許椒跟紅棗一起做晚飯,陳福生又個空去清理了豬欄,冬至也沒閒著,立春不在家,這砍柴的活計幾乎就是他的了。
不僅僅是為了幹活,也要強健,要是子太弱,別說中進士,那就是考試也是扛不住的。
許椒便趁著這個功夫,問了紅棗這一下午在村學裡幹什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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