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生一副算無策的模樣,他說道:“我早就算著了,我跟滿村和滿倉兄弟說了,明天他們兩個留一個人在這兒跟我過稱就行,另一個去山上砍柴去,他們兩個班去。”
紅棗聽了,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就專注於手下寫的大字,不再搭話。
小滿寫完了自己的大字,就朝著紅棗這邊看過去,才看了一眼,他立即就笑出聲來。
“紅棗姐姐,你這字兒寫的,怎麼說呢,就像是經常來咱們村兒的那個貨郎。”
聽見小滿這麼說,紅棗還回憶了一下,小滿說的貨郎是哪個。
等想起來以後,這臉也就不太好看了。
是有個貨郎經常來桃溪村,跟些小媳婦老婆婆換些針頭線腦,也跟小娃兒換些麥芽糖。
但是那個貨郎是個麻子臉,滿臉的麻子多得讓紅棗的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小滿這是變相說紅棗的字難看呢。
陳福生跟許椒聞言,也湊過來瞧紅棗寫的字,紅棗見狀,小臉便垮了下來。
陳福生立即就說道:“誰說的,我看咱們紅棗寫得就好看。”
這話說得也有些牽強。
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樣的字算好的,但是紅棗這字寫得不好,那是個人就能一眼看出來。
紅棗也不藏著掖著,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我今天才開始寫字,自然就寫不好,等過幾天就好了。”
陳福生跟許椒也一臉認同的跟著點頭。
然而這話,直到兩個月後,紅棗就再也說不出口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紅棗寫完了今天的大字,就回去睡覺了......
另一邊,十里塘,許家松木坊。
立春一大早就趕了回來,回來的時候正趕上許家吃早飯,許外婆便張羅著要立春也吃飯。
立春忙說自己吃過了,又將紅棗做的紅糖拿了出來,說是外婆們也嚐嚐。
許外婆不知道那是什麼,就開啟看了一眼,只見滿滿一紙包的紅糖塊,約莫得有三斤,頓時就愣住了。
裡就嗔怒道:“這是你娘你送來的?這得花多銀子?你也真是的,怎麼也不攔著些,你娘花錢向來大手大腳的,咱們家也不是外人,買這些紅糖幹啥?”
許外婆不是客套,是真的生氣了,閨家的日子不好過,哪怕外孫考中了秀才,那也並沒有給家裡帶來多切實的收益。
相反,這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了去了,怎麼能不省著點兒花?
立春是個話的,他聽見許外婆這麼說,心知是自己沒解釋清楚,讓外婆生氣了。
他便急忙說道:“不是買的,是紅棗自己做的,沒花錢。”
許外婆聽說沒花錢,不敢相信,便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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