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先還沒覺得,被紅棗問了出來,這才反應了過來。
便笑著說道:“沒啥!我就是看你跟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紅棗聽了這話,心裡便是一滯,但是面上卻不顯。
“嬸子,我以前是啥樣啊?”
江氏便說道:“以前麼,老是低著頭,揹著個跟你差不多高的竹簍子,也不說話......”
紅棗聽了,心頭一鬆,立即就笑呵呵地對著江氏說道:“嬸子說的這是哪年的事兒啊?現在我可有兩個竹簍子那麼高了呢!”
江氏聽了,也跟著笑,便沒再說什麼。
紅棗忽然變得開朗這事兒,陳家人都沒有細想,本來麼,這人經歷過大悲大喜,總要有點變化的。
要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那就是真的心狼了。
紅棗說完,就自己舀了水洗漱,然後又端了鍋裡熱著的早飯吃了幾口,許椒總是給留很多,其實紅棗大多時候都是吃不完的。
然後,也不講究,也拿了個小凳子坐在三人的旁,開始。
因見吳氏過來,邊也沒有豆包和糖包兩個小娃兒,紅棗就隨口問了一句:“豆包和糖包哪兒去了?”
吳氏正跟許椒和自家大嫂說話,見紅棗問,便笑著回道:“看著呢,不用我一點兒心的。”
紅棗便不再追問了,一時間,整個廚房倒是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楊滿村挑著一大捆柴火下山來,吳氏忙起給他倒了一碗水,看著他喝了,這才又坐了回來。
許椒見了,急忙招呼著楊滿村過來歇著。
楊滿村卻擺了擺手,去那邊接替了他哥楊滿倉,然後就見楊滿倉帶著柴刀上山了。
這兩兄弟都是實誠人,拿了陳家的工錢,那也是一口氣都不敢歇的,他們倆的媳婦更是天還沒亮就來洗甜菜,跟著洗刷幹活了。
他們兩家,都是兩口子在這兒做工,一天一個人三十文,那一天就是一百二十文,這個價錢,別說是在村裡做活,那就是出去,也未必就能找到這樣高工錢的活計。
兩家又是鄰里鄰居的,就算是不給錢,幫把手也是應該的,這麼想著,幾人幹活就更加賣力了。
紅棗跟著了一會兒,看著那幾盆堆得滿滿的甜菜,有些已經開始氧化了,便對著許椒說道:“娘,我去那院燒火吧。”
那院的兩口大鐵鍋,昨天晚上陳福生就已經收拾乾淨了,劈好的柴火也堆了半院子。
因為這邊人來人往,就不好在這邊煮了,況且也要留鍋做飯的。
許椒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見這會兒沒有人過來送甜菜,就喊了陳福生跟楊滿村,朝著兩人喊了一聲。
“娃兒他爹,你幫著紅棗端過去吧!”
陳福生立即就應了聲,然後跟著楊滿村一人抱著一大盆好甜菜去了紅棗家,就在廚房裡放下。
然後,陳福生就跟著楊滿村去桃溪裡挑水。
紅棗用舀子舀了天才進鍋,等水挑過來,倒滿兩鍋,紅棗就開始架火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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