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刻意忘的傷痛，被瑞王如此淋淋地揭開。
沈清燕臉慘白如紙，盯著瑞王那張俊卻寫滿惡毒的臉，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流放路上，那些層出不窮的追殺不是皇帝派來的，是你！是你對不對？」
那些九死一生的經歷，沈驚瀾和宋明月每每提及時的疑。
原來，幕後黑手一直是他。
瑞王再一次笑了，帶著一種孩惡作劇得逞的純真惡意。
「喲，還不算太笨。」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份聰明勁兒，倒有幾分像你姑姑年輕的時候。」
他的語氣又陡然轉冷，「不過也是個廢。空有小聰明，卻無大智慧，只會當一朵經不起風雨的花。」
沈清燕迎著瑞王審視的目，忽然扯了扯角，「我是廢，那你呢？」
「說什麼親王，不過是一條對著我姑姑搖尾乞憐的狗！」
這話狠狠挑開了瑞王心底最不可的傷疤。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驟然變得鷙恐怖，彷彿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沈清燕卻彷彿豁出去了，將心底所有的怨恨傾瀉而出：「你口口聲聲看不起沈家人，可沈清辭算計你時你不也照樣中招了麼？哼！你以為你掌控一切？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沈清燕這豁出去的反擊，反而讓瑞王暴怒的緒平復了。
他盯著沈清燕因為激而微微發紅的臉頰，這讓他想起當年那個同樣用這種倔強的眼神看著他的。
「有意思。」瑞王上下打量著沈清燕，彷彿在評估一件新奇的玩。
「你這脾氣，倒比沈清辭更像你姑姑幾分。」
他若有所思：「你說，我要是把你養在邊好好教導，再把沈清辭那個礙眼的東西剁了，給你出出氣怎麼樣？」
「王爺！王爺不要啊！」他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一聲哭喊。
沈清辭連滾爬爬地撲了進來，
顯然是聽了許久，手腳並用地爬到瑞王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哭得撕心裂肺：「王爺，王爺饒命啊，妾知錯了，妾再也不敢了。求求王爺饒了妾吧，妾對王爺一片痴心啊王爺！」
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隨著的作稽地晃著。
瑞王低頭，看著腳邊這個人，眼中是如同看垃圾般的厭惡。
尤其是看到墊出來的假肚子，更覺得噁心反胃。
「一片痴心？」瑞王抬腳毫不留地將沈清辭踹開，「你的痴心就是弄個假肚子來爭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