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被踹得翻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卻顧不上,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磕頭求饒:
「王爺!妾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是妾鬼迷心竅,王爺開恩!開恩啊!」
瑞王卻不再看,只對門外影冷聲吩咐:「來人,把這個賤人拖下去。剁了。」
「不!王爺!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清辭涕淚橫流地哀求。
兩名侍衛應聲而,架起不停哭嚎掙扎的沈清辭,毫不憐惜地往外拖去。
「住手!」一聲厲喝響起。
沈清燕已經坐直了,儘管臉依舊蒼白,但此刻的脊背得筆直。
瑞王抬了抬手,侍衛停下作。
他饒有興致地看向沈清燕,彷彿在期待一場好戲。
沈清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口中不停地念叨:「清燕!好妹妹!救我!姐姐錯了!姐姐給你當牛做馬!」
沈清燕沒看沈清辭一眼,只是盯著瑞王,「放了。」
「哦?」瑞王挑眉,「給我個理由。害你至此,你不想親手剁了?」
「想。」沈清燕回答得毫不猶豫,「我無時無刻不想把挫骨揚灰。」
沈清辭臉上的希冀瞬間僵住。
「但是,」沈清燕的手緩緩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那裡是此生最大的恥辱,此刻卻了談判的籌碼,「你若殺了,我就立刻撞死在這裡一兩命。你所有的算計就都落空了。」
瑞王臉上的玩味笑容淡了下去,他看著沈清燕眼神深邃難辨。
「用你自己和我兒子的命,換這個害你至此的賤人?沈清燕,本王還以為你跟了宋明月這麼久能有點殺伐決斷。原來還是個婦人之仁的廢。沈晴也是如此,一提到什麼脈親就一點原則都沒有了,實在是蠢得可憐。」
「那是沈家的事。」沈清燕毫不退,「沈清辭再該死,也該由沈家的家法來置。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替我沈家清理門戶!」
「外人?」瑞王揮揮手,示意侍衛放開沈清辭。
沈清辭癱在地,大口著氣,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瑞王的目重新落在沈清燕臉上,「沈清燕,我忽然覺得我開始有點期待了。」
「期待什麼?」沈清燕戒備地看著他。
瑞王的目緩緩下移,落在的小腹上,角勾起一抹詭譎的弧度。
「期待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他輕聲說,「長得要像我,但這個脾氣要像你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