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走到外間,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明日起,每日都要為高鐵溫養經脈。
同時,也要儘快恢復戰力。
使臣已經回京了,是福是禍還尚未可知。
金鑾殿。
晨曦過高大的殿門,在金磚地面上投下森冷的斑。
龍椅之上,李元如往常般慵懶靠坐。
殿中,文武百雀無聲。
許多人低垂著頭,目盯著自己靴尖前的地磚,不敢與座上的帝王有目接。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恐懼,與往日朝會時歌功頌德的氣氛截然不同。
這一切,皆因剛剛從江北返回的使臣,帶回了定安城的最新戰報。
使臣匍匐在地,將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稟報。
使臣每說一句,殿中百的頭便更低一分。
有些原本囂著要踏平定安,將沈家叛逆挫骨揚灰的員,此刻只覺得臉頰發燙。
沈家軍之驍勇,他們是知道的。
如今沈驚瀾坐鎮定安民心所向。
反觀朝廷這邊,將領中竟無一人有十足把握能克敵制勝。
更遑論沈家如今佔據地利。人和,除了一個「正統」的名分,幾乎佔盡優勢。
這仗還怎麼打?
劃江而治或許能暫且穩住沈家,積蓄力量再圖後計,也未嘗不是一條出路。
總好過將朝廷最後的本錢,在江北那個磨盤裡消耗殆盡。
屆時若沈家真的揮師南下,京城拿什麼來守,他們的家族富貴又該如何保全?
人心浮,各懷鬼胎。
「嗒。嗒。嗒……」李元指尖叩擊著扶手。
他冰冷的目緩緩掃過殿下的頭顱。
「都說完了?」李元開口了。
使臣以頭地,聲道:「微臣所知,已盡數稟明陛下。」
「嗯。」李元淡淡應了一聲,微微前傾,「諸位卿都聽到了?江北局勢,便是如此。沈家逆賊,氣焰囂張,佔我疆土,蠱民心,與我大周分庭抗禮。朕心甚憂之。諸位都是我大周的肱之臣,可有良策為朕分憂啊?」
。聞可針落中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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