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聘婷不僅人長得漂亮,績還特別好,我去學校沒多久就跟了朋友。”
“在我眼裡,是一個難得的好苗子,萬萬沒想到,付恆遠的畜生行為,毀了,也毀了一個家庭。”
說到這裡,沈惜的眼眶都紅了。
是個善良的孩。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學生遭遇不公,前程盡毀,心痛到不行。
同時,又有深深的無力。
盡力了,卻無法改變現實。
“我把錢給陳聘婷父母的時候,他們激得差點在我面前跪下。”
“一開始他們說,是他們家聘婷害得我丟了工作,還背上了莫須有的罪名,所以死活也不收我的錢。”
“但我告訴他們,如果聘婷得不到很好的後續治療,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他們為了聘婷,這才含淚收下了我給的錢,並且一再向我保證,以後一定會歸還這筆錢。”
“哎,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可朱門的人,心卻比誰都狠。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沈惜嘆道。
蕭天默點點頭,“還好陳聘婷的父母沒把過錯怪在你的頭上。”
“誰都不是傻子,陳聘婷是什麼樣的學生,父母自然很清楚。”
“我只是一個音樂老師,會對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惡言相向嗎?”
“而且雖然沒有人親眼所見,但音樂教室裡發生過什麼,那些學生多能猜出來一些。”
沈惜說道。
況瞭解得差不多了,蕭天默心裡正盤算著怎麼置付家。
這時候,一名經理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開口道:“先生士,樓下來了幾位貴賓,點名要在你們這個包間吃飯。”
“我看你們還沒開始用餐,就麻煩你們移步到隔壁包間吧。”
蕭天默一聽,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本來聽了沈惜的一番講述,他心裡就窩著火,現在他們菜都點好了,茶水也上了,酒店經理竟然想把他們從這個包間趕出去,豈有此理。
一旁的朱雀更是目冰冷地問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上門便是客,還分什麼三六九等?”
“就算真的要分,我們就不是貴賓了?”
在座三人,不說是北境赫赫有名的二十四戰將之一,是蕭天默,這位萬民敬仰的龍帥,如此尊貴的份,誰有資格趕他們出去?
面對朱雀冷若冰霜的質問,酒店經理心中一凜,但還是堅持道:“士,請你理解一下我們酒店方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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