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副將的朱雀,可不想忍不發。
“士,我也是奉命行事,請您理解。”
酒店經理又說道。
朱雀皺了皺眉頭,“行,你也是個打工的,我不為難你,把你們酒店總經理來!”
“那您稍等一會兒。”
酒店經理見朱雀是個難纏的主兒,也不敢怎麼樣,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這時候,沈惜對蕭天默提議道:“天默,要不咱們就去隔壁包間吧,反正在哪兒吃都一樣,多一事不如一事。”
陳聘婷的事,改變了沈惜太多。
如今的,除非大是大非,都不想太較真。
也許是心累,又或許,是對這個世界深深的絕。
蕭天默搖頭道:“惜,你忘了我的行事風格了嗎?”
“我不犯人,但人也別想犯我。”
“在哪個包間吃飯是無所謂,但先來的先用,這是原則問題。”
“就是因為有太多不遵守規則的人,才讓這片天空變得不那麼清明。”
“我倒是想看看,樓下來的是何等尊貴之人,敢讓我們把包間讓出來。”
蕭天默今日出來閒逛,就是為了察明,現在剛好有人要往他槍口上撞,他自然很樂意見識一下對方到底是誰。
正說話間,一位穿黑西裝,但肚子跟抱了顆大西瓜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樣子這人便是酒店的總經理,在他的後還跟著幾個十八九歲的男孩。
稚的臉上,寫滿了張狂的神。
不用說,肯定是魔都城哪幾家的公子哥。
這時候,就聽到酒店的總經理嚷嚷道:“看到沒,我後站著的,可是付爺,還有他的朋友。”
“付爺喜歡這個包間的名字,就要在這個包間吃飯,你們幾個到隔壁去。”
看到酒店總經理這副德行,朱雀立刻呵斥道:“什麼狗屁付爺,滾!”
酒店總經理目一沉,威脅道:“這位士,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付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他的話音剛落,後那幾個公子哥當中走出一人,指著朱雀的鼻子大罵道:“媽的,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讓小爺我滾蛋?”
看到此人,沈惜神一滯。
這個自稱小爺的公子哥,不是別人,正是跟蕭天默說起的付恆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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