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旗如今的況本就不比拓跋旗那邊的好,他還要仰仗著拓跋旗這邊幫他給兒子報仇呢,當然不能夠得罪了對方。
拓跋侯又找了兩個話題和焱骨聊了兩句,直到眼角的餘瞥見接到訊息,匆匆趕來的宛的影,這才開口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父倆敘舊了,剛好軍中還有一些別的事需要我去理,就先失陪了。”
焱骨自然是笑著點了點頭。
等待拓跋侯離開之後,他臉上的笑意就全部被卸了下來,徒留一片沉。
看著面前匆匆趕來的兒,焱骨也沒有任何的好臉,反而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出聲責罵道:“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好丈夫,我的好婿!”
以前黃旗還正風的時候,拓跋侯哪裡敢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啊?
現在只不過是有了些許落魄的意思,他就敢這樣蹬鼻子上臉了。
不管再怎麼說,他好歹也是宛的父親,是他拓跋侯的老丈人,結果就得到他這樣的待遇,這讓焱骨怎樣能夠沉得住氣?
況且今天他在遭到劉聞欽那夥人的辱時,也遲遲不見拓跋侯帶人前來營救的影。
他相信以拓跋旗那些人打探訊息的能力,肯定一早就已經得到了這個資訊,只不過拓跋侯不願意帶人來救他罷了。
雖然在剛剛拓拔侯已經和他解釋了原因,但焱骨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帶著對自己這個婿的不滿,焱骨就連看著自己的這個兒,也越發的覺得不太舒服起來。
宛原本是收到了屬下傳來的訊息,心中很是擔心焱骨,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出來,誰曾想一來就到了焱骨的斥責,當即便覺得有些委屈,又因為拓跋侯的事,眼淚便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泣著和焱骨哭訴道:“爸,這也不能怪他啊,他前不久才死裡逃生,還丟了一隻胳膊,心正是煩悶的時候呢,而且他一定不是有意想要這麼說的,只是這一次的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他也是好心提醒你啊。”
在來的過程當中,已經聽屬下說了焱骨這一次所做的事,雖然不太懂,但是也覺得焱骨這一次的行事方式未免有些太魯莽了。
所以這一番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想要站在拓跋侯這邊維護他。
一聽見這話,焱骨頓時便燃起了怒火,並且直接朝著宛吼了出來,“我都已經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了,難道最後還需要他一個小輩提醒我該做些什麼嗎?”
他焱骨可是黃旗的旗主,並且一向自視清高,結果活到這麼大的歲數,最後竟然還被一個小輩給教訓了,並且還不敢多說一句反駁的話,生怕對方和他翻臉之後不會再和他進行合作。
他這大半輩子以來,一直活得順風順水的,何曾到過這樣的屈辱,這麼低聲下氣的和別人說過話?
因此在拓跋侯離開之後,他便忍不住的將自己心底的怒火全部朝著宛發洩了出來。
被焱骨給吼了一通,宛當即便被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敢睜著一雙朦朧的淚眼,無辜又可憐的著焱骨,看上去很是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