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骨本來是還想再多說兩句的,可是一看到宛這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心中就一陣煩躁,乾脆也就閉口不言了,只是臉卻依舊很是難看。
他負著手站在那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平復下心來,重新轉看向宛,沉聲詢問道:“你待在拓跋侯邊已經這麼久了,最近有沒有察覺到他在做什麼可疑的事,比較古怪的那種?”
所以說他更加願意相信劉聞欽所說的那番話是在挑撥離間,想要相信拓跋旗的人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墨的事來,可是之前所收到的那張紙條以及劉聞欽的話,都在他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讓他逐漸疑心深重。
即使他現在不能夠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是也不妨礙他先在背後的調查事的真相。
聽見焱骨的這番話,宛立即收起了,剛剛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過卻是有些疑的皺起了眉頭,“可疑的事?不知道爸您的這句話是指什麼事呢?”
宛自從嫁給拓跋侯之後,就基本上一直待在家中,過上了那種相夫教子的生活,對於外界的這些事,已經很久都沒有接過了,至於焱骨所說的這件可疑的事,更是不太清楚。
因為宛的這幅表現,焱骨只覺得心中一陣堵得慌。
也不知道他聰明一世,生出來的幾個兒子也都是有心機有手段的狠角,可是偏偏這個兒卻是顯得這樣愚鈍。
他嘆了口氣,乾脆直接將事給挑明瞭,“就是關於豢養魔的事。”
一聽見焱骨的這句話,宛當即便出了驚訝的表,並且直接被嚇得跌落在了地上,連聲說道:“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叛經離道的事啊,拓拔侯怎麼可能會有那個膽子去做這樣的事?”
對於宛的這個表現,焱骨早就已經能夠猜得到了,因此倒是也沒有任何要生氣的跡象,只是看著他這一副沒有出息的樣子,到底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卻是沒有再多加為難了。
“行了,如果真的沒有的話,那自然是最好。”
說著,焱骨彎將宛從地上拉了起來,語氣卻是陡然間變得溫了許多。
“我現在只有你這一個兒了,等回頭我退位了,這黃旗可是要給拓拔侯的,我希他不要再出現像墨那樣的事。”
焱骨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但在說完這話時,他的眸中卻劃過了一抹複雜的亮。
一聽到他提起墨,宛便立刻想起了自己那三個慘死的哥哥,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一邊噎著,一邊十分鄭重的向焱骨保證道:“爸,你放心,就算我三個哥哥都已經走了,我也會為您盡孝的。”
宛並不知道焱骨心中的打算,在說出這話時完全是真心實意的,甚至已經想好了,等之後焱骨老了,從黃旗旗主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他就將他接到拓跋旗這邊來,和他們一起同住,好好的照顧他。
等到送走了焱骨,宛將自己的緒收拾好了之後,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營帳。
此時,拓跋侯已經在營帳等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