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瞳孔一：“妖法！”
“是法，不是妖法。”拾玖糾正他，“我爹留給我的東西，比你想的多。”
一步踏出，周靈力湧，屬於媧脈的威瀰漫開來。
牛魔王臉微變——這威，竟然讓他這個積年老妖都到一心悸。
“玉面，你……”
“牛魔王。”拾玖打斷他，聲音清冷如冰，“你聽好，從今天起，我與你再無瓜葛。你搬走的那些東西，權當這三個月‘看門費’，我不追究。但從今往後，你再踏進雲一步——”
抬手，指尖對準牛魔王：
“我就去翠雲山，找鐵扇公主好好聊聊，你這些年揹著，都幹了些什麼。”
牛魔王臉劇變。
鐵扇公主善妒，是整個妖界都知道的事。要是讓知道他在外面還有玉面這麼一個“二妻”的傳聞……
“你敢！”
“我敢不敢，你要不要試試？”
兩人對峙片刻，牛魔王終於恨恨地一揮手，帶著癱倒一地的妖兵，灰溜溜地走了。
翠兒站在拾玖後，激得渾發抖：“小姐！您太厲害了！牛魔王都被您嚇跑了！”
拾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牛魔王遠去的背影。
知道，這只是開始。
牛魔王不會善罷甘休，鐵扇公主遲早會找上門來，而更遠的將來，還會有師徒西人途經火焰山……
“小姐？”翠兒小心翼翼地喚。
拾玖收回目，轉往裡走。
“去把裡的妖兵妖婢都來，我有話說。”
半個時辰後，雲所有妖眾聚集在正廳。
拾玖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神各異的眾人。
“牛魔王走了。”開門見山，“往後這雲，我當家。願意留下的，我歡迎，待遇照舊。不願意留下的——”
頓了頓，目掃過幾個眼神閃爍的：
“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攔著。但要是留下來，往後還想著吃裡外、通風報信——”
抬手，指尖燃起一張紙人，化作飛灰。
“這就是下場。”
廳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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