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的鏡子裡,映出一個汗溼的影。
拾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一陌生的記憶如水般湧腦海——汪綠萍,22歲,飛天舞蹈室首席舞者,即將在三個月後的某個夜晚,因為一場車禍失去右。
而,剛剛從星漢燦爛的世界離,帶著媧脈和改良版紙人,落了這個名為《又見一簾幽夢》的電視劇世界。
“能量融合功,宿主已附原劇主汪綠萍。”系統小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當前世界任務:逆襲原主悲劇命運,收集氣運能量。溫馨提示:原主將在三個月後遭遇車禍致殘,建議宿主提前規避——”
“知道了。”拾玖在心裡淡淡應了一聲,目落在鏡中那張緻卻略顯疲憊的臉上。
原主剛剛結束三個小時的獨舞訓練,為下週的全國舞蹈大賽做準備。拾玖活了一下手指,到這的記憶——紮實的芭蕾功底,度極佳,但缺乏原本擁有的超凡力量。
“先試試靈力。”閉上眼睛,調的媧脈。
一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升起,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拾玖睜開眼睛,指尖凝聚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金——很好,能力還在,只是需要時間與這完全融合。
抬手一招,一張掌大的紙人從系統空間飄出,輕飄飄落在掌心。紙人沒有五,卻彷彿有生命一般,微微著等待指令。
“去,查查楚濂和汪紫菱現在在哪兒。”
紙人點了點頭,化作一道白消失在窗外。
拾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穿梭的車流,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主的記憶裡,楚濂是的“男朋友”——一個口口聲聲說,卻連排練到幾點都不關心的男人。而汪紫菱,原主的親妹妹,總是用那種“姐姐好優秀我好崇拜”的眼神看著楚濂,暗地裡卻穿著姐姐的服,在楚濂面前晃來晃去。
“真是噁心的配置。”拾玖自言自語。
在星漢燦爛世界見過程商被家族算計,見過張顯宗被摯友背叛,但那些至是真刀真槍的謀。而這個世界的虛偽,是裹著糖的毒藥——表面溫,裡腐爛發臭。
半小時後,紙人回來了。
拾玖閉上眼睛,紙人傳遞的畫面在腦海中展開——
一家咖啡館的角落裡,楚濂和汪紫菱面對面坐著。楚濂的手“不小心”覆在汪紫菱的手背上,說著什麼“你比綠萍懂我”“和在一起力很大”之類的話。汪紫菱紅著臉低頭,卻並沒有把手回來,反而小聲說:“姐夫,你別這樣……姐姐知道了會傷心的。”
“傷心?”楚濂冷笑,“眼裡只有的舞蹈,哪有我這個男朋友?”
拾玖睜開眼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一對郎妾意的狗男。
只是這“妾”的段位,實在低得可憐——明明是主勾引,偏要裝作無辜;明明曖昧,偏要強調“姐夫”的份。這種白蓮花,在無心法師世界見得多了,比嶽綺羅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小拾,系統有沒有什麼額外任務?”拾玖問。
“有的宿主!”小拾的聲音帶著興,“原主汪綠萍有三個強烈執念:第一,保住舞蹈事業;第二,讓楚濂和汪紫菱付出代價;第三,讓母親舜涓後悔。完這三項,可獲得大量氣運能量。”
“知道了。”
拾玖轉,走向更室。
需要先穩住原主的人設——至在外人面前,汪綠萍還是那個驕傲的天之驕,對舞蹈痴迷,對男友信任,對妹妹護。至於私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