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姐!”
一個穿著碎花的孩衝進來,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我給你帶了茶和蛋糕!練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吧?”
拾玖看著。
汪紫菱,二十二歲,和綠萍同歲,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一個是專注事業的舞者,一個是無所事事的文藝青年。此刻臉上掛著甜的笑容,眼睛彎月牙,怎麼看都是一個心的好妹妹。
但拾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我不喝茶。”拾玖淡淡開口,“熱量太高,影響訓練。”
汪紫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委屈:“可是……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呀,跑了好遠呢。”
“那你自己喝吧。”
拾玖的語氣平靜,沒有原主記憶裡那種帶著愧疚的。換好服,拎起運包,準備離開。
“姐!”汪紫菱住,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因為昨天……昨天楚濂哥送我回家的事?我們真的只是巧遇到,你不要誤會……”
拾玖停下腳步,回頭看。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傷心,甚至沒有審視——就像看一件無關要的東西。
“我誤會什麼?”拾玖問。
汪紫菱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但還是著頭皮說:“就是……我和楚濂哥真的沒什麼,他是姐夫,我一直把他當哥哥看待的……”
“哦。”拾玖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推門離開。
汪紫菱愣在原地,手裡的茶還滴著水珠。總覺得今天的姐姐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以往說這些話的時候,姐姐總會拉著的手說“我相信你”,然後出那種疚的表——好像因為自己太忙而冷落了妹妹,是的錯。
可今天……
“可能是比賽力太大了吧。”汪紫菱自我安地想著,喝了一口茶,又想起剛才楚濂說的話,臉上浮起兩朵紅雲。
走出舞蹈室大樓,天已經暗了下來。
拾玖站在路邊等車,順便梳理原主的社關係。汪家的況很簡單:父親常年在外經商,母親舜涓是全職太太,把全部希寄託在長綠萍上,對次紫菱則是不管不問。但這種“不管不問”不是放任自由,而是漠視——紫菱做什麼都得不到母親的認可,久而久之,就養了用“弱”博取關注的習慣。
而楚濂,就是最好的獵。
“滴——”
一輛銀灰的轎車停在面前,車窗搖下來,出一張斯文俊秀的臉。
“綠萍?你怎麼在這兒?”楚濂驚喜地說,“我剛從公司出來,正想著去找你呢。上車,我送你回家。”
拾玖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