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楚濂躺在病床上，右打著石膏，臉上也有幾道傷，看起來狼狽極了。看見拾玖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亮，掙扎著想坐起來。
“別。”拾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有什麼事，說吧。”
楚濂看著，眼眶忽然紅了。
“綠萍，對不起。”
拾玖挑了挑眉。
“我知道我錯了。”楚濂的眼淚流下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和紫菱在一起，不該……不該辜負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失去你。”
拾玖聽著，表沒什麼變化。
“你說完了？”
楚濂愣住了。
“說完了，我走了。”拾玖站起。
“綠萍！”楚濂一把抓住的手，“你真的……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拾玖低頭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他。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傷心，甚至沒有厭惡——就像看一件無關要的東西。
“楚濂，”說，“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楚濂愣住了。
“你錯在不該背叛我，不該和紫菱在一起，不該辜負我？”拾玖笑了，“不對。你錯在——你從來就沒過我。”
楚濂的臉白了。
“你的，是‘汪綠萍男朋友’這個份帶給你的環。”拾玖說，“你的，是紫菱仰你時那種滿足。你從頭到尾，的都只有你自己。”
回手，轉離開。
“綠萍！”楚濂在後面喊，“我真的知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拾玖沒有回頭。
走出醫院，外面的有些刺眼。
拾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宿主，您沒事吧？”小拾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拾玖說，“只是覺得，有些人，真的不值得同。”
轉，走進裡。
年底，飛天舞蹈室舉辦了一場大型演出。
演出地點在市文化藝中心，就是一年前拾玖拿金獎的那個地方。票開售當天就搶了，很多人從外地趕來，就為看一場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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