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拾玖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你說過要陪我的……你說過要看著我寫話本子拿獎的……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吵死了。”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淡猛地抬頭，對上了拾玖微微睜開的眼睛。
那雙眼睛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清明亮，正無奈地看著。
“姐姐！！！”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上去抱住，“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睡下去！嚇死我了嗚嗚嗚嗚……”
“別哭了……”拾玖抬手，輕輕拍著的背，聲音虛弱但溫，“鼻涕都蹭到我服上了。”
“我不管！我就要蹭！”淡哭得更兇了，把臉埋在拾玖肩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睡了四十九天！四十九天！我每天給你渡菡萏華，手都抖篩子了！我瘦了這麼多，你看不出來嗎！”
拾玖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上的小姑娘——原本圓潤的臉頰確實瘦了很多，下尖尖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整個人瘦得像一豆芽菜。
的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
“對不起。”輕聲說，將淡摟了些，“姐姐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就好！”淡悶聲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不許一個人去拼命！不許不告訴我！不許……”
“好好好，都聽你的。”拾玖連連答應，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這個傻丫頭，明明自己都快站不穩了，還在心的事。
“你也是。”拾玖忽然板起臉，“以後不許再取菡萏華了。你看看你，瘦什麼樣了？再取下去，話本子都拿不筆了。”
“我才沒有！”淡不服氣地抬起頭，“我手穩得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寫三千字？”
“信信信。”拾玖無奈地笑，“不過現在，你先去給我弄點吃的。睡了四十九天，死了。”
“好！我馬上去！”淡蹭地站起來，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姐姐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
“那我給你煮粥！我最近學了好幾種粥的做法，皮蛋瘦粥、紅棗桂圓粥、南瓜小米粥……你想喝哪種？”
“皮蛋瘦粥。”
“好嘞！”淡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拾玖靠在床頭，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叮叮噹噹聲，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
應淵來的時候，拾玖正靠在床頭喝粥。
淡煮的皮蛋瘦粥，味道嘛……只能說能吃。皮蛋切得大小不一，瘦有些柴，粥底還稍微糊了一點點。但拾玖喝得很認真，一口都沒剩。
“帝君？”拾玖看見站在門口的人影，微微一愣，放下碗要行禮。
“不必多禮。”應淵走進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傷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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