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去。”應淵的表平靜而堅定，“造化鼎不能落在桓欽手裡。如果他得到了鼎芯，三界將永無寧日。”
“可是這明顯是陷阱。”
“我知道。”應淵點頭，“但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這是帝君的責任。”
拾玖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高高在上的帝君，其實也可憐的。
他揹負著整個三界的安危，每一步都不由己。他明明對淡有，卻因為天規森嚴，連多看一眼都是奢。
“我跟你一起去。”拾玖道。
應淵搖頭：“你傷勢未愈——”
“已經好了。”拾玖打斷他，“而且你需要我。桓欽的陣法造詣很高，你需要一個懂奇門法的人幫你破陣。”
應淵看著，眼中閃過一複雜：“你就不怕死？”
“怕。”拾玖坦然道，“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應淵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好。但淡不能去。”
“我知道。”拾玖點頭，“我會讓留在仙界。”
兩人對視一眼，達了默契。
然而，他們顯然低估了淡的倔強。
“什麼？！你們要去魔界？！不帶我？！”
淡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氣得臉都紅了：“憑什麼不帶我！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你又要去送死！你是不是故意的！”
“淡，你聽我說——”
“我不聽！”淡氣鼓鼓地打斷，“你們去魔界那麼危險的地方，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我要跟著去！我能幫忙的！”
“你幫什麼忙？”拾玖無奈道，“你又不會打架。”
“我……我可以給你們加油！”淡理直氣壯，“而且我話本子看多了，什麼套路我都懂！你們遇到什麼難題，我還能幫你們出主意呢！”
應淵在旁邊看著姐妹倆拌，角微微了。
“淡。”他開口，聲音平淡，“魔界不是玩的地方。你去了只會拖累你姐姐。”
淡一愣，眼眶瞬間紅了：“你……你說我會拖累姐姐？”
“應淵！”拾玖皺眉。
但應淵沒有停，繼續道：“你姐姐為了救你，連命都可以不要。如果你跟著去魔界，出了什麼事，一定會分心。你想讓因為你而傷嗎？”
淡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抿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拾玖心疼壞了，一把將拉進懷裡，對應淵怒目而視：“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我說的是事實。”應淵站起來，“你們好好道別。三日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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