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麼辦？”淡拉了拉的袖子，小聲問。
拾玖將旨意收好，對仙道：“請大人回稟帝君，芷昔遵旨。只是妹妹淡近日不適，需要調養幾日，可否容晚幾日再去？”
仙皺眉：“帝君的旨意，你也敢討價還價？”
“不是討價還價，是實。”拾玖不卑不，“大人若不信，可以請醫來查驗。”
仙不耐煩地擺擺手：“行行行，你先去，你妹妹晚幾天再來。反正帝君要的是你們姐妹，跑了一個還有一個，本得了差就行。”
“多謝大人。”
仙走後，淡立刻拉住拾玖：“姐姐你瘋了？你一個人去衍虛天宮，那不是羊虎口嗎？”
“所以才讓你晚幾天去。”拾玖按住的肩膀，“你放心，姐姐有辦法應付。你先留在菡萏苑，幫我繼續盯著桓欽的靜。記住，不管聽到什麼訊息，都不要衝，等我回來。”
“可是……”
“淡。”拾玖打斷，認真道，“你答應過我的，什麼都聽姐姐的。現在，聽姐姐的話，留在這裡。”
淡咬著，眼眶紅紅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我答應你。”
當天下午，拾玖簡單收拾了幾件，獨自前往衍虛天宮。
衍虛天宮比上次來時更加戒備森嚴。天兵巡邏的度增加了好幾倍，進出的人都必須經過嚴格的盤查。
拾玖被安排在偏殿的一間小屋裡，條件簡陋得近乎寒酸。這更加印證了的猜測——這道旨意不是應淵的意思，而是桓欽在背後縱。
安頓下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放出紙人，探查衍虛天宮的佈局。
衍虛天宮分為外兩重。外重是仙侍和低階仙居住辦公的地方，重則是應淵的寢殿和議事大殿，戒備更加森嚴。
應淵本人住在重的最深，由四名仙侍流值守。據紙人探查，應淵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八，但還在靜養，很面。
而桓欽——或者說“桓欽帝君”——住在衍虛天宮的東側殿，距離應淵的寢殿只有一箭之遙。
拾玖在衍虛天宮“侍奉”了三天，乾的都是些端茶倒水、灑掃庭除的雜活。沒有急於行，而是耐心觀察，清了衍虛天宮的巡邏規律、換崗時間和各暗哨的位置。
第四天夜裡，機會來了。
拾玖過紙人應到，桓欽深夜離開了東側殿，前往衍虛天宮的後山。立刻放出更多的紙人追蹤，同時自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後山，月如水。
桓欽獨自站在一棵古松下，似乎在等什麼人。片刻後，一道黑影從黑暗中走出——正是之前在懸心崖與桓欽會面的那個魔族。
“東西找到了嗎？”桓欽問。
“找到了。”黑人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造化鼎的封印破解之法，就在這裡面。不過……”他頓了頓，“那個菡萏姐姐去過秘境的事，已經傳開了。萬一把訊息洩出去……”
“活不了多久了。”桓欽冷冷道，“我之所以把弄到衍虛天宮來，就是為了方便手。等過幾天找個由頭，說衝撞帝君、圖謀不軌，直接置了便是。”
“那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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