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沉默良久,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兄弟?他若真當我是兄弟,為何不肯聽我的勸?只要出九轉還魂草,換朝廷庇護,谷中上下都能保全!可他偏不肯,非要守著那破草不放,連累大家一起等死!”
“所以你就殺了他?”
“我沒殺他!”二長老厲聲道,“我只是……只是提供了他的行蹤。下手的是趙長老,與我無關!”
阿九握劍柄,指節泛白:“那你為何殺李管事?”
“知道的太多,又貪得無厭,遲早會壞事。”二長老冷笑,“趙長老已經摺進去了,我不能讓再連累我。”
“那個‘主上’是誰?”
二長老搖頭:“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聯絡我,我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是朝廷的人,職不低,手眼通天。”
阿九深吸一口氣,看向拾玖。
拾玖微微點頭,表示可以信。
阿九閉上眼,沉默良久,終是揮了揮手:“帶下去,關起來。”
二長老被押走,議事堂陷沉寂。
阿九站在窗前,著外面的藥田,久久不語。
拾玖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站在一旁。
許久,阿九才低聲道:“我父親……是個好人。他對谷中每個人都好,從不擺谷主的架子。他常說,藏藥谷不只是他的,也是所有人的家。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他轉過,看向拾玖,眼中有著深深的疲憊和悲哀:“可就是這樣的人,死在了他最信任的人手裡。”
拾玖看著他,輕聲道:“人心本就難測。但你不能因為這樣就否定所有人。谷中還有那麼多真心待你的人——大長老、阿禾、那些普通的藥農和弟子。他們需要你。”
阿九沉默片刻,忽道:“你呢?你也是真心待我的嗎?”
拾玖一怔,隨即彎了彎:“我?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
“路過的人,會冒著暴的風險,一次次幫我?”阿九走近,目灼灼,“路過的人,會送我護的配飾,說遇到危險就來找?路過的人,會……”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會在後山救我時,明明自己臉蒼白、靈力消耗過度,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拾玖微微一愣。
這小子……什麼時候發現的?
阿九看著,眼中有著複雜的緒:“你救我那次,我注意到你的手在抖。那麼強大的靈力消耗,怎麼可能沒有代價?可你什麼都沒說,轉就走。”
拾玖沉默片刻,淡淡道:“我確實消耗過度,但休息幾日就好。你不必放在心上。”
“不是放在心上。”阿九輕聲道,“是……記在心裡。”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窗外,夕西斜,將整個藏藥谷染一片暖金。遠的藥田裡,藥農們仍在忙碌,約傳來歡聲笑語。
許久,拾玖移開目,聲音淡然:“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多休息。我先回去了。”
。去離轉,罷說
。起彎微微角,飾配的間腰了握,影背的著九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