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猛地抬頭，看見是他，眼中閃過一驚喜:“隨風？你回來了？”
“閣主。”柳隨風行禮。
柳青山正要說話，突然看見他後跟著的拾玖和蘇晚，愣了愣:“這是……”
柳隨風沒答，只從懷裡取出那枚紙人，注力——拾玖教他的方法，用力也能啟用紙人。芒亮起，林謙和黑人的對話清晰傳出。
柳青山的臉越來越沉。
聽完，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站起。
“來人。”
門外立刻有人應聲。
“把林謙帶來。”
林謙被帶來時，臉上還帶著恰到好的驚喜:“閣主，你回來了？太好了，我們找了你好幾天……”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見了柳青山的臉，看見了柳隨風冰冷的目，看見了拾玖似笑非笑的表。
“林謙。”柳青山開口，聲音低沉，“你跟了我多年？”
林謙臉上的表僵了僵，隨即恢復自然:“回閣主，十五年。”
“十五年。”柳青山點點頭，“十五年來，我可曾虧待過你？”
林謙的臉終於變了。
“閣主……”他強笑道，“您這是……”
柳青山沒說話，只把紙人扔到他面前。紙人微微發，那晚的對話再次響起——
“王丞相那邊催得，讓咱們儘快手……”
林謙的臉瞬間慘白。
他突然轉想跑，卻被柳隨風一劍攔住。
“林謙。”柳隨風冷冷道，“我父親待你不薄，你為何背叛？”
林謙看著他，臉上的驚慌漸漸變猙獰:“待我不薄？我跟隨他十五年，出生死，他給過我什麼？王丞相許我高厚祿，許我榮華富貴，他柳家能給嗎？”
柳隨風的眼神更冷了:“所以你就和影閣勾結，陷害我柳家滿門？”
林謙冷笑:“是又如何？你柳家滿門抄斬，全是我的手筆。可惜，讓你這小子逃了。不過沒關係，今天你也逃不掉！”
他突然抬手，袖中出一支袖箭，直取柳隨風咽。
柳隨風側避開，劍鋒一轉，刺向林謙。林謙早有準備，劍格擋，兩人戰在一。
拾玖沒有出手。看著林謙的劍法，心中暗暗驚訝——這人藏得太深，功夫竟然不在柳隨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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