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師。”
回頭，看見崔澤站在後，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
“比賽帶回來的。”他把盒子遞給，“中國的茶葉。”
拾玖接過來開啟，裡面是一盒包裝的龍井茶。聞了聞，清香撲鼻。
“謝謝，我很喜歡。”笑著說，“比賽怎麼樣？”
“贏了。”
“恭喜。”
崔澤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您教我的那句英語，我用了。”
“哪句？”
“Good luck to .”崔澤認真地說，“比賽前我在心裡唸了一遍，然後就贏了。”
拾玖忍不住笑了：“那以後每次比賽前都念一遍，說不定能一直贏。”
崔澤看著笑，眼睛彎了彎——雖然他角的弧度還是很小，但這次拾玖看清楚了。
他在笑。
“好。”他說，“每次都念。”
……
十二月的一個週末，雙門發生了一件大事——善宇跟寶拉告白了。
準確地說，是善宇在衚衕口等了寶拉一個多小時，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結結地說出了“我喜歡你”。
寶拉——德善的姐姐，首爾大學的學生，格強勢，脾氣火，是雙門出了名的“魔”。聽完善宇的告白，沉默了三秒鐘，然後說了一句：“你瘋了？”
善宇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堅持說：“我沒瘋，我是認真的。”
寶拉看了他一眼，轉走了。
善宇一個人站在衚衕口，表又尷尬又失落。德善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正煥面無表地別過頭，東龍則誇張地捂住了。
拾玖正好從學校回來，看見這一幕，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走過去，拍了拍善宇的肩膀。
“走吧，去我那兒喝杯茶。”
善宇跟著進了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拾玖泡了兩杯茶——正好是崔澤送的那盒龍井——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被拒絕了？”問。
善宇苦笑了一下：“也不算拒絕……只是說我瘋了。”
“那你怎麼想的？”
“我沒瘋。”善宇認真地說，“我喜歡寶拉姐，從小就喜歡。我知道脾氣不好，也知道比我大，但我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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