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在旁邊聽著，沒有話。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果然，過了幾天，寶拉主來找善宇了。
兩人在衚衕口站了很久，寶拉說了什麼，善宇點點頭，然後寶拉就走了。善宇回到家裡，表平靜，但角微微翹著。
“了？”東龍第一時間衝過去問。
善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哇！！！”東龍和德善同時尖起來。
正煥在旁邊看著，表依舊面無表，但眼神里有一羨慕。
拾玖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年輕真好。
晚上，崔澤來找拾玖上課。他坐下來，翻開課本，卻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了？”拾玖問。
“善宇跟寶拉姐……在一起了？”
“嗯。”
崔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老師，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
拾玖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崔澤低下頭，手指挲著書頁的邊緣，“善宇說他從小就喜歡寶拉姐，可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呢？”
拾玖想了想，說：“大概就是……你會不自覺地注意，想對好，想看笑。開心你也開心，難過你也難過。你會在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甚至今天穿什麼的服。”
崔澤抬起頭，直直地看著。
“就這樣？”他問。
“就這樣。”拾玖點點頭，“喜歡一個人，其實就是這些小事。”
崔澤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頭，繼續翻課本。
“我們繼續上課吧。”他說。
拾玖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翻開教材繼續教。
但注意到，那天晚上崔澤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很久，似乎在猶豫什麼。最後他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低聲說了句“晚安”，轉回家了。
拾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告訴自己，這只是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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