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眼揮劍格擋，卻被掌風震得倒退數步，口中溢位鮮。他單膝跪地，握著劍的手微微抖，卻依然不肯倒下。
“拾玖……”他喃喃念道，眼中閃過一決絕。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但他不甘心。
他還沒有為族人報仇，還沒有查清滅族的真相，還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看來，我來得還算及時。”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
一個紅子懸在半空中，長髮飛舞，袂飄飄，像是一朵綻放在夜空中的紅蓮。
的眼神冰冷如霜，掃過那些圍攻柳眼的人，最後落在柳眼上。
“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淡淡說道，但語氣中卻沒有責怪，反而帶著一……心疼？
柳眼看著，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你說過，搞不定的時候可以找你。”
“我說的是‘或許’。”拾玖落地，擋在他前，“不是一定。”
“那你還不是來了？”柳眼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拾玖哼了一聲，沒有接話，而是轉面對那四個敵人。
白髮老者上下打量著，眼中閃過一忌憚：“你是什麼人？敢管朝廷的事？”
“我誰都不是。”拾玖淡淡說道，“只是看你們不順眼。”
“找死！”
白髮老者大怒，一掌拍出。另外三人也同時出手，四道攻擊從不同方向襲來，封死了拾玖所有的退路。
拾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抬手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化作一柄巨大的刃，橫掃而過。
“噗——”
四道同時濺起，四個人的攻擊瞬間被瓦解。白髮老者和其他三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再也爬不起來。
白髮老者驚恐地看著拾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了，誰都不是。”拾玖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不答，或者撒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白髮老者渾抖，連連點頭。
“相柳族滅族的事，是誰幹的？”
“是……是龍寺和朝廷聯手……”白髮老者聲音發抖，“龍寺想要相柳族的秘，朝廷想要他們的毒……雙方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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