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拾玖用紙人制造了一場大靜——在百里之外的一個小鎮上放了一把火，又讓紙人假扮柳眼的模樣，在那裡大鬧了一場。
果然，朝廷暗衛和龍寺的人都被吸引了過去，龍山附近的防守大大減弱。
趁著這個機會，拾玖用靈力托起所有人，帶著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龍山腳下的村莊，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山神廟。
這座山神廟背靠懸崖，只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去，易守難攻。更重要的是，山神廟周圍有一片濃的竹林，可以完地遮掩氣息。
“就是這裡了。”拾玖將眾人安頓好，又在周圍佈下了結界，“只要不鬧出大靜，龍寺的人不會發現這裡。”
福伯帶著族人向拾玖磕頭道謝，被拾玖攔住了。
“別這樣，我不習慣被人跪。”扶起福伯，“你們好好養傷，其他的事給我和柳眼。”
安頓好族人後，拾玖和柳眼坐在山神廟外，看著遠的龍山。
月下，龍寺的金頂閃閃發，像是一隻蟄伏的巨。
“接下來怎麼辦？”柳眼問。
“先弄清楚龍寺和朝廷到底在謀什麼。”拾玖說，“你的叔父柳淵，不是在一個黑風谷的地方當煉毒師嗎？我們可以去那裡查查。”
“黑風谷是朝廷的秘據點，防守森嚴，貿然闖進去會很危險。”
“誰說我們要闖進去了？”拾玖笑了笑，“我有更好的辦法。”
從袖中取出幾張紙人，輕輕一吹，紙人便化作幾隻飛蟲的模樣，嗡嗡地飛走了。
“讓它們先去探路。”拾玖說，“等清楚了裡面的況，我們再行。”
柳眼看著那些飛蟲消失在夜中，心中對拾玖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這個人，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心思縝，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拾玖。”他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
拾玖側頭看他，月下，柳眼的側臉線條分明，眼神認真而真誠。
“說了不用謝。”收回目，語氣輕鬆，“你要是真想謝我，以後別老給我添麻煩就行。”
柳眼忍不住笑了：“我儘量。”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看著遠的龍山，誰都沒有再說話。
月如水，灑在他們上，靜謐而好。
……
紙人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拾玖便收到了傳回來的訊息——黑風谷的位置、兵力部署、煉毒師的名單，甚至還有一張簡易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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