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確實很嚴。”拾玖皺眉，“強攻不是不行，但谷關著不無辜的人，萬一打起來傷到他們就麻煩了。”
“那怎麼辦？”柳眼問。
“先救人，再毀掉煉毒工坊。”拾玖想了想，“我有個計劃。”
將自己的想法詳細地說了一遍——先用紙人制造混，引開谷口的守衛；然後帶著柳眼從後山潛，先救出被關押的人；最後再毀掉煉毒工坊，讓朝廷無法繼續煉製毒藥。
柳眼聽完，點了點頭：“計劃不錯，但後山是懸崖峭壁，普通人本上不去。”
“我又不是普通人。”拾玖笑了笑，“抱我。”
“什麼？”柳眼一愣。
“我說抱我，不然怎麼帶你上去？”
柳眼的耳又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手攬住了拾玖的腰。
拾玖毫不在意，催靈力，兩人瞬間騰空而起，朝著黑風谷的方向飛去。
柳眼還是第一次驗飛行，耳邊風聲呼嘯，腳下山川河流飛速後退，那種覺既刺激又奇妙。他下意識地收了手臂，生怕掉下去。
“別張。”拾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我在，摔不死你。”
柳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抓了。
……
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到了黑風谷後山。
拾玖找了個蔽的地方降落，放出十幾個紙人去谷口製造混。片刻後，谷口傳來一陣喧譁聲和炸聲，守衛們果然都被吸引了過去。
“走！”拾玖拉著柳眼，悄無聲息地翻過懸崖，潛了谷。
谷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大，到是煉毒的工坊和倉庫，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藥味。一些穿著白服的煉毒師在工坊間穿梭，神麻木，像是行走一般。
“那些應該就是被強迫的相柳族民。”柳眼低聲說，眼中閃過一痛苦。
“先找到你叔父。”拾玖說，“他知道的最多，找到他就能弄清楚龍寺和朝廷的全部謀。”
兩人在谷中悄悄穿行，避開了幾波巡邏的守衛，終於找到了最大的那座煉毒工坊。
工坊門口站著西個守衛，裡面約傳來人聲。
“西個守衛，我來解決。”拾玖說完，形一閃，西個守衛便無聲無息地倒下了。
柳眼看得目瞪口呆——他甚至沒看清拾玖是怎麼出手的。
兩人推門進工坊，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煉毒。一個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他們，在桌前調配著什麼。
“柳淵。”柳眼的聲音冰冷如霜。
那中年男子一震，緩緩轉過來。
他的面容和柳眼有幾分相似，但更加蒼老和憔悴。他的眼神渾濁，眼窩深陷，顯然被折磨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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