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
“喂?”聲音沙啞,帶著疲憊,還有一說不清的冷淡。
拾玖愣了一下,印象裡許妍的聲音永遠是清亮的、活潑的,像春天的風鈴。這個聲音太陌生了。
“小妍,是我,拾玖。”放了聲音,“我回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哦,回來了啊。”許妍的語氣平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好的。”
拾玖皺起眉頭。不對勁。
“我明天去找你吧,咱們好久沒見了,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我最近忙的,再說吧。”許妍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敷衍,“先這樣吧,我還有事。”
“等等——”拾玖還沒說完,那邊己經掛了。
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眉頭越皺越。
這不是認識的許妍。
那個從小就黏著、一見面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許妍,怎麼會用這種語氣跟說話?
拾玖當即撥了另一個號碼——是留在國的一個助理,專門幫理一些雜事的。
“幫我查一下許妍的近況,越詳細越好。”
“好的,拾小姐。”
掛掉電話,拾玖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這種覺在多個世界裡經歷過太多次了——每當邊重要的人出事,就會有這種首覺。
靈力在微微湧,深吸一口氣,了下去。這個世界不能用那些能力去幹涉太多,小拾提醒過,要低調。
但護短這件事,從來不需要靈力。
第二天一早,助理的調查結果就發到了的郵箱。
拾玖坐在餐桌前,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郵件,越看臉越沉。
許妍,26歲,畢業於國某知名設計學院。
畢業後進一家中型設計公司工作,表現優異,兩年升任主設計師。
24歲那年結婚,丈夫沈浩,是同一家公司的市場部總監。
婚後許妍辭了工作,全職做起了家庭主婦,同時接一些 freelance 的設計單子。
半年多前,兩人離婚。
據知人士,沈浩在婚姻期間多次出軌,還以投資失敗為由捲走了許妍的大部分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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