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著。”拾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不是蠢,你是遇上了人渣。這不是你的錯。”
許妍埋在懷裡,哭得更兇了,像是要把這半年多所有的委屈和絕都哭出來。
拾玖一下一下拍著的背,什麼也沒說,就這麼靜靜地陪著。
過了很久,許妍的哭聲漸漸小了,變了斷斷續續的噎。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不好意思地從拾玖懷裡退出來。
“對不起,把你服弄髒了。”
“服是小事。”拾玖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然後從口袋裡出一張黑的卡,放在摺疊桌上。
許妍愣住了。
那是一張無限額黑卡,國限量發行,據說全國不超過一百張。
“這……”
“搬到我的公寓去。”拾玖的語氣不容拒絕,“那裡什麼都有,你只需要帶上你的設計稿和電腦。”
許妍下意識地搖頭:“不行,我不能——”
“許妍。”拾玖打斷,蹲下,和平視,一字一句地說,“有我在,沒人能再讓你委屈。我說到做到。”
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沒有施捨,只有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滾燙的真誠。
許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點了點頭。
……
拾玖的行力向來驚人。
當天下午,就了搬家公司,親自盯著工人把許妍那點可憐的行李——幾箱服、一摞設計稿、一臺老舊的筆記型電腦——全部搬上了車。至於那間出租屋,直接讓助理去跟房東辦了退租,押金也不要了,乾脆利落。
許妍全程都有點恍惚,像是被人推著往前走,腦子完全跟不上。
坐在邁赫的後座,看著窗外悉的街景飛速後退,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緒。拾玖就坐在旁邊,低頭用手機理工作,側臉線條冷,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靠近。
可就是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剛才在出租屋裡把摟進懷裡,說“有我在,沒人能再讓你委屈”。
許妍鼻子一酸,趕別過頭看向窗外。
車子駛市中心的高檔住宅區,停在地下車庫。拾玖帶上了電梯,直達二十八樓。
門開啟的瞬間,許妍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套江景大平層至有三百平,落地窗從客廳一直延到餐廳,整座城市的天際線和蜿蜒的江景盡收眼底。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灰和原木為主調,傢俱一看就是定製的高階貨,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你……你住這兒?”許妍結結地問。
“嗯,買了好多年了,一直空著。”拾玖把的行李箱推進客臥,“你就住這間,朝南,採好,帶獨立衛生間。”
客臥比之前住的整個出租屋都大。一張兩米的大床,鋪著的淺灰床品,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調的檯燈。櫃、書桌、梳妝檯一應俱全,窗邊還有一張懶人沙發,正好灑在上面,暖洋洋的。
許妍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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