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些世界——民國時期的戰火紛飛，雲之羽裡的刀劍影，一人之下的異人江湖，星漢燦爛的朝堂風雲。那些經歷塑造了現在的，但也讓揹負了太多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重量。
“也許吧。”最終只是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蔣亮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端起酒杯，跟了一下：“敬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拾玖看著他，心裡湧起一暖意。
這個男人，真的很特別。
他敏但不八卦，好奇但不冒犯。他能察覺到的不一樣，但從不強迫解釋。他給予的是尊重和信任，而不是懷疑和追問。
這種覺，讓想起了王也——那個在《一人之下》裡遇見的、同樣沉穩斂的男人。但蔣亮和王也不同，王也上有一種出世的氣質，而蔣亮是世的、鮮活的、真實的。
拾玖低下頭，喝了一口酒，耳又紅了。
晚飯後，蔣亮送拾玖回家。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兩人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今天很開心。”蔣亮說，“謝謝你陪我。”
“應該我謝你，請我吃了頓好的。”
蔣亮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
拾玖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蔣亮說，“前幾天在書店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
拾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書籤——銀的金屬片上刻著一句話：“願你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所有的風雨。”
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抬頭看著蔣亮。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蔣亮的目很溫：“因為每個人都需要。”
拾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
“謝謝你，蔣亮。”
“不客氣。”蔣亮頓了頓，“拾玖，如果有機會，我想多瞭解你一些。不是追問你的過去，而是……想參與你的未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拾玖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鬆。
想起許妍說的話——“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也許，是時候給自己一個機會了。
“好。”點了點頭，“那我們慢慢來。”
蔣亮的眼睛亮了起來，角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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