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拾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他說想慢慢來。”
“慢慢來？”許妍急了，“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急。”拾玖睜開眼睛，角帶著一笑意，“該來的總會來。”
許妍看著難得和的表，忍不住笑了。
“拾玖，你終於也有這一天了。”
“什麼這一天？”
“就是……心的覺啊。”許妍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對誰心呢。”
拾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也許吧。”
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如星。拾玖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枚書籤，心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
在這個世界裡，有最好的閨，有蒸蒸日上的事業，還有一個願意慢慢來的男人。
這就夠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拾設計的名氣越來越大。
許妍接連完了幾個高質量的專案，在業的口碑徹底扭轉了。之前那些對避之不及的客戶，現在反過來主找上門來，排著隊要跟合作。工作室的訂單已經排到了半年以後，團隊也從最初的五六個人擴充到了二十多人。
拾玖的投資眼再次被驗證——在設計行業的風口到來之前就完了佈局，如今拾設計的估值已經翻了好幾倍。業很多人都說，拾玖不僅是投資天才，更是眼毒辣的伯樂。
但拾玖自己知道，最大的功不是投資回報率，而是許妍的變化。
現在的許妍，跟幾個月前在出租屋裡哭泣的那個人判若兩人。胖了一些，臉頰盈了，氣紅潤了，眼睛裡重新有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神狀態好得不得了，走路都帶風。
更重要的是，開始重新相信了。
有個陸晨明的設計師一直在追。陸晨明比許妍大兩歲，是業小有名氣的空間設計師，長得斯文乾淨，格溫和。他跟許妍是在一個專案合作中認識的，一見鍾，之後就開始了一又一的追求攻勢。
許妍一開始很抗拒，但陸晨明不急不躁，一直默默地對好——給送早餐，幫改方案，陪加班到深夜，下雨天給送傘。他的溫和耐心，像春天的雨一樣，一點一點地滲進許妍的心防。
“你為什麼不答應他？”有一天，拾玖忍不住問。
許妍猶豫了一下，說：“我怕。”
“怕什麼？”
“怕再傷害。”許妍的聲音很輕，“沈浩一開始也對我很好，好到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結果呢？”
拾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不能因為吃過一次爛蘋果，就再也不吃蘋果了。”
許妍被這個比喻逗笑了：“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
“實話。”拾玖認真地看著，“陸晨明跟沈浩不一樣。我看人很準的，他是個好人。”
許妍低下頭，手指絞著角：“我知道他是好人，但我就是……不過去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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