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前了委屈,死後化為厲鬼報復,可你想過沒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有父母妻兒!”九叔厲聲道,“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惡霸還在人間,你為何不去找他,反而禍害無辜?!”
鬼的形一頓,臉上的猙獰慢慢褪去,出一張年輕而悲傷的臉。捂著臉哭了起來:“我……我找不到他……他跑了,我找不到……”
“我幫你找到他,但你不能再害無辜之人。”九叔沉聲道,“害了無辜,你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鬼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九叔:“真的……能幫我?”
“我說話算話。”
鬼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周的黑氣慢慢消散,化作一縷輕煙,被九叔收了銅鏡中。
——
回去的路上,秋生臉蒼白,走路都在打晃。拾玖看不下去,手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秋生想逞強,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整個人靠在了拾玖上。
“還逞強?”拾玖沒好氣地說,手上卻沒松。
秋生靠在肩上,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清香,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看了一眼,月下,的側臉線條和,睫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他趕移開目,耳紅了。
九叔走在前面,角微微了,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
任老太爺最終還是變了。
任發沒聽九叔的勸告,非要給老太爺遷墳,結果挖開墳一看,棺材是空的。當晚,任老太爺的殭就出現在了鎮上,殺了兩個更夫,吸乾了他們的。
九叔接到訊息時,天還沒亮。他帶著秋生、文才和拾玖趕到現場,看到更夫的,臉鐵青。
“已經來不及了。”九叔蹲下檢查,沉聲道,“這殭已經吸了人,力量大增,不好對付。”
“九叔,我們現在怎麼辦?”秋生問。
“先找到它的藏之,在它造更多傷亡之前除掉它。”九叔站起,看向拾玖,“你那紙人能追蹤到它嗎?”
拾玖點頭:“我可以試試。”
放出一批紙人,紙人散落在鎮子各,像一隻只無形的眼睛,搜尋著殭的蹤跡。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其中一個紙人傳回了訊號。
“找到了。”拾玖閉眼知了一下位置,“在鎮東的廢棄義莊裡。”
“走!”九叔一聲令下,四人直奔廢棄義莊。
——
廢棄義莊森森的,大門虛掩著,裡面散發著濃郁的腐臭味。九叔推門進去,裡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
“點燈。”九叔說。
文才哆嗦著掏出火摺子,點亮了油燈。微弱的燈照亮了義莊部——幾口破舊的棺材散落在地上,牆角堆著發黴的草蓆,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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