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熙熙見莫三妹不說話，又靠近了一步。
莫三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熙熙，我……我現在邊有人。”
“有人？”熙熙愣了一下，“你有朋友了？”
“不是朋友，是……”莫三妹猶豫了一下，看向拾玖的方向。
武小文順著他的目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是什麼？”
莫三妹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總不能說“我店裡住著一個鬼”吧？
“沒什麼。”他搖搖頭，“你先回去吧，我需要想想。”
熙熙離開後，莫三妹坐回椅子上，點了菸，一言不發。
拾玖飄到他旁邊，“你喜歡？”
莫三妹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是拾玖，才放鬆下來。
“以前喜歡過。”他彈了彈菸灰，“那時候年輕，覺得什麼都好。後來跟別人走了，我也就……放下了。”
“那現在呢？”
“現在？”莫三妹苦笑了一下，“不知道。”
拾玖沒再說話。
轉飄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遠去的背影，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不喜歡那個人。
不是因為可能是敵，而是因為對莫三妹不懷好意。
拾玖護短的病又犯了。
……
接下來的幾天，熙熙頻繁出現在“上天堂”。
每次來都帶著東西，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茶，有時候是莫三妹吃的滷味。幫忙收拾店裡，幫忙照顧小文，表現得溫、無可挑剔。
莫三妹的態度從最初的猶豫，慢慢變了鬆。
拾玖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不是急莫三妹可能要跟熙熙複合，而是急莫三妹看不清這個人的真面目。
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境——是個鬼，沒有實，不能直接跟莫三妹說“你前友不是好東西”，因為沒有證據。
所以決定用的方式來解決。
這天晚上，熙熙又來了，還帶了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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