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也看到了，臉瞬間變了。
“三哥，那是什麼？”
莫三妹盯著牆上的投影，認出了照片上的人，轉頭看向那個“表哥”，眼神變得銳利。
“你不是表哥？”
“表哥”慌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熙熙急忙解釋，“三哥，你聽我說，他確實是我表哥，只是……只是我們沒有緣關係，是遠房的……”
“遠房的？”莫三妹冷笑，“遠房的需要用假份證？”
“表哥”見勢不妙，轉就跑。
熙熙想追，被莫三妹一把拉住。
“熙熙，你到底想幹什麼？”
熙熙看著他，眼淚唰地流下來，“三哥，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複合，那個男人真的只是我表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牆上會有他的照片……”
莫三妹盯著看了很久，鬆開手。
“你走吧。”
“三哥——”
“走。”
熙熙哭著跑了。
莫三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拾玖。”他忽然開口。
拾玖飄到他面前，“嗯？”
“牆上那個照片，是你弄的吧？”
拾玖沉默了一秒，“是。”
“你早就知道不是真心？”
“嗯。”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沒有證據。”拾玖說，“說了你也不信。”
莫三妹睜開眼，看著空氣中那冷的方向，“我現在信了。”
他頓了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拾玖想了想，催紙人，放出了那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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