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媽媽一定常來看你。”海菲抱，“媽媽發誓。”
海菲走後，小文回到店裡，抱著拾玖的紙人，眼眶紅紅的。
莫三妹走過來，蹲下來看著，“小文，你還好嗎？”
“三哥，我是不是有兩個媽媽了？”小文問。
莫三妹愣了一下，“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遠方。”
小文點點頭，“那姐姐呢？姐姐算什麼？”
指的是拾玖。
莫三妹看向冷的方向，沉默了幾秒。
“姐姐是……家人。”他說，“也是家人。”
小文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紙人跑開了。
莫三妹站在原地，看著小文的背影，忽然說：“拾玖。”
“嗯。”
“你說得對，有些錯誤是可以彌補的。”
拾玖飄到他旁邊，“嗯。”
“那你呢？”莫三妹轉頭看向的方向，“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彌補的？”
拾玖沉默了很久。
“有。”
“什麼？”
“太多了。”說，“但我一直在做。”
……
轉眼間，拾玖在“上天堂”已經住了三個月。
的氣恢復了大半，已經能長時間說話，偶爾還能短暫地凝聚實——雖然只能維持幾秒鐘，而且消耗極大。
媧脈的封印也鬆了一些，能覺到那力量在緩慢流淌，像一條被冰封的河流，正在慢慢解凍。
小拾還是沒有訊息，但已經不著急了。
這個世界雖然平淡，卻有一種從未驗過的溫暖。
不是修仙世界裡那種轟轟烈烈的，而是一種細水長流的陪伴。
早上，莫三妹會開啟店門，照進來，躲在影裡，看著他忙碌。
中午，小文從兒園回來，會嘰嘰喳喳地跟講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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