驊縣城門外,硝煙還未散盡。
拾玖懸空而立,一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長髮如墨,襯得勝雪。垂眸看著城門前被叛軍挾持的百姓,眼底掠過一冷意。
“樊昌,放人。”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在場每個人耳中。
城牆上,為首的叛軍將領樊昌冷笑一聲,手中的刀又往懷中百姓的脖頸上了:“你是什麼東西?一個子也敢威脅本將軍?”
拾玖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抬手,指尖亮起一道和的靈。那靈如同水波般擴散開去,剎那間,所有挾持百姓的叛軍都覺手臂一麻,像是被無形的針刺中,紛紛鬆開了手中的刀。
百姓們愣了一瞬,隨即四散奔逃。
樊昌臉大變:“這……這是什麼妖?”
“不是妖。”拾玖緩緩落地,襬拂過滿是塵埃的地面,“是讓你後悔的法。”
話音未落,形一閃,已出現在樊昌面前。
樊昌驚駭地後退,卻發現自己本彈不得——腳下的大地彷彿生了,將他的雙腳牢牢錮。他低頭看去,只見地面裂開細的紋路,一道道和的黃從中出,如同鎖鏈般纏住了他的。
“你……”
“我說過,讓你放人。”拾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抬手,指尖的靈凝聚一細針,對準了樊昌的眉心。
叛軍們見狀,紛紛丟下武四散奔逃。城門前頓時一團,哭喊聲、求饒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嘈雜得讓人心煩。
拾玖皺了皺眉。
本想直接解決了樊昌,可剛才用大地之力錮他時,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那是之前在異象中散盡靈力、被天雷所傷的舊疾復發了。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
咬牙強撐著,指尖的靈針卻開始微微抖。樊昌似乎察覺到了的異常,眼中閃過一抹狠,突然暴起,一掌朝拾玖拍來。
拾玖側避開,卻因口劇痛作慢了半拍,被掌風掃到肩膀,整個人踉蹌後退了幾步。
靈力開始紊。
能覺到那屬於媧脈的力量正在瘋狂翻湧,與空間傳送帶來的力量相互撞,像是兩洪流在經脈中廝殺。丹田傳來撕裂般的痛,讓幾乎站不穩。
“看來你也不是無敵的。”樊昌獰笑著,從腰間出另一把短刀,“今日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他猛地朝拾玖衝來。
拾玖想調靈力反擊,可的力量已經徹底失控。丹田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勉強抬起手,指尖卻只亮起一微弱的靈,隨即消散。
糟了。
看著樊昌越來越近的刀鋒,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要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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