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毀了它？”
“毀不掉。”裴季雅苦笑，“無字書是不滅的，就算打散它的形，過不了多久它就會重新凝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讓它無法再鎖定我。”
拾玖皺了皺眉。
這不就是跟《無心法師》裡的嶽綺羅和張顯宗差不多嗎？一個追一個逃，沒完沒了。
“那你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了嗎？”
“找到了一些線索。”裴季雅的眼神變得堅定，“長安城裡有人知道無字書的秘，只要找到他們，就有可能解開詛咒。”
“所以你要去長安？”
“對。”裴季雅看向，“拾玖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你靈力不穩，需要時間調養，我可以幫你找一安全的地方暫住。而且長安城裡有很多能人異士，或許能幫你解決靈力紊的問題。”
拾玖想了想。
現在沒有系統，不知道劇，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跟著裴季雅去長安，至能先安頓下來，慢慢了解這個世界。而且裴季雅這個人……嗯，至不討厭。
“好。”點頭，“我跟你去長安。”
裴季雅眼底瞬間泛起亮，像是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星。他高興得幾乎要坐起來，被拾玖一把按回去。
“別，傷口還沒好。”
“好，不。”裴季雅乖乖躺回去，角卻一直帶著笑。
拾玖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心裡莫名也跟著輕鬆了幾分。
“對了，你說的那些能人異士，是什麼人？”問。
“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也在調查無字書的秘。”裴季雅解釋道，“為首的是一個武拾的年輕人，他很厲害，對無字書的研究也很深。還有沈驚鴻、謝無恙他們，都是很可靠的夥伴。”
武拾？沈驚鴻？謝無恙？
拾玖默默記下這些名字，雖然一個都不認識。
“等到了長安，我介紹你們認識。”裴季雅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的尾……能收起來嗎？如果被普通人看到，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拾玖試著收了收尾，還是隻能收起三條，剩下六條依舊晃悠悠地垂著。
“收不起來。”有些無奈，“靈力不穩，暫時控制不了。”
“沒關係。”裴季雅溫聲道，“我給你找件寬大的斗篷，遮住就好。”
“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裴季雅講了些長安城的趣事，拾玖聽得津津有味。發現裴季雅說話很有分寸，不會刻意打聽的來歷，也不會對九尾狐的份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眼，就像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樣自然。
這種覺很好。
“睡吧。”拾玖見裴季雅眼皮開始打架，輕聲道，“明天還要趕路。”
“你呢？不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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