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拾玖。”他輕聲說。
……
第二天清晨，霧氣散去了不。
拾玖是被鳥鳴聲吵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上蓋著一件月白的外袍，而裴季雅正靠在另一側的石壁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他守了整夜。
拾玖心裡泛起一複雜的緒。輕輕起，將外袍重新披回裴季雅上，然後走出山，檢視外面的況。
霧氣比昨晚淡了很多，能見度提高了幾十步。古林依舊靜謐，但遠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讓這片林地多了幾分生氣。
守在口的紙人完好無損，沒有知到任何異常。這說明無字書沒有追來，至目前是安全的。
拾玖鬆了口氣，從空間裡取出一些乾糧和糕點，又取出一壺清水，準備等裴季雅醒了吃。
“拾玖姑娘？”
後傳來裴季雅有些沙啞的聲音。
拾玖回頭，看到他正撐著石壁站起來，臉比昨天好了不，雖然依舊蒼白，但至有了幾分。
“醒了？”拾玖把乾糧遞過去，“先吃點東西，吃完我們趕路。”
裴季雅接過乾糧，卻沒有立刻吃，而是先看了看拾玖的臉，確認狀態不錯，才放心地咬了一口。
“你從哪兒弄來的乾糧？”他好奇地問。
“隨帶的。”拾玖含糊道，“我習慣囤東西。”
裴季雅沒有多問，安靜地吃著乾糧。
拾玖也拿了一塊糕點，小口小口地啃著。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味。
裴季雅看著的吃相，眼底泛起一笑意。
“看什麼？”拾玖察覺到了他的目，抬起頭。
“沒什麼。”裴季雅收回目，角卻依舊帶著笑，“只是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拾玖：“……”
這人怎麼回事？一大早就說這種話？
別過臉，耳朵尖又紅了。
裴季雅識趣地沒有再說什麼，低頭專心吃乾糧。
吃完早飯，兩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
裴季雅的外袍被拾玖還了回來，他自己穿好，又從隨的行囊裡取出一件寬大的黑斗篷，遞給拾玖。
“用這個遮一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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